於景,寓情於物,宛如自彈自唱,給人一種難以捕捉的空曠、渺茫之感。
其他詞人在寫景的時候,總是更加注意渲染襯托,借景抒情,融情於景,表達得溫存貼切,情景互為一體。
薑夔在他的詞裡,好像少了一個融的過程,就是文人往往是觸景生情,他在作詞的時候,好像把這個欣賞風景、排遣愁情的環節省去了。更多的時候,他專注的是他的內心世界,徘徊於自己的內心世界難以走出,所以他筆下的景物,他寫得很直接,直接之外,還很大眾,比如梅花的特色,香,他就直接說是香,比如說此時他心情寂寥,他就說冷月無聲,好似景隻是一種客觀存在,他的情緒才是景的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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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個人在詞中顯現出的是以個人內心為主,很多人可能要以為薑夔是個情緒化的人了。可是他並不這樣,我們前麵說過了,也可以從詞裡讀出來,這個人似乎是有一種高雅的怠慢,或許叫從容的憂愁。
不注重外在景物的特征,也就是一個詞人缺乏對景物、對一草一木、春花秋月的敏感程度,那麼儘管詞裡透著那麼一股貴族氣,但終究是難掩其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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