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辨了一下方位和我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在朝陽區和豐台區一帶,我可以選擇到北京站去,和民工混在一起,逃出北京。
就這樣摸清了方位,向北京站走去。
經過了幾個大的路口,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我並不害怕警察,因為我相信警察和這件事情毫無關係。隻是我這個狼狽的樣子,警察注意到我的話,讓我去派出所待著,以這些藍製服的神通廣大,一定能很快地找到我。
北京這個城市似乎已經太先進了,我直到快接近北京站的時候,才終於發現了一個有水管的花壇,把自己清洗了一下,可悲的是,也許是晚上的原因,我一條褲子都沒有偷到。
於是就穿著這條開襠褲,來到了北京站。
北京站在晚上還是異常的熱鬨,巨大的音箱發出的甜美的廣播聲,把我拉回了這個現實社會。
我身上沒有錢,什麼都沒有。我這樣可能連混進火車站都難,因為褲子開檔,我總覺得我隻穿了一條內褲一樣,見到人看我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我在廣場和民工混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有人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對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誰,隻知道是一大群人來人往的人中有人在打量我。
漸漸的,我發現我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勁,前後左右看了一下,覺得開始有人在向我靠攏,殺氣,是一種強烈的殺氣。
我站了起來,很快,我發現已經有人在向我跑了過來,我撥開前麵的人,加快了腳步。後麵的腳步聲更快了,對,一定是他們!
我跑了起來,將一些人撞的前仰後合,開始有人嚷嚷:“抓住他!抓住他!”並且這聲音越來越多,最後整個廣場響起了刺耳的吱吱聲!
半個廣場的人似乎都活動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向我追過來,我忘了從什麼地方抓起了一根很短的扁擔一樣的棒子,揮舞著,擊中了幾個從前麵過來的人,那幾個人明顯的民工打扮,但是那眼睛已經超出了民工的眼神。
我的運動褲和上衣被撕開,最後運動褲不知道什麼時候隻有半個褲腿了,於是我變成了一個真正隻穿著內褲的人。我怒吼著,眼前發紅,手中的棒子飛速地舞動著,隻要是擋著我前進的人,我都會給他無情的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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