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另一種身份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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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麵的牆壁嗡嗡震動著，一塊又一塊的巨石打開了，長老會的人一個又一個地出現在了牆壁上。人人的眼睛都盯著我，頭頂上的頭盔爆發出各種不同的光芒。
聲音繼續響徹在大廳中：“確定為完全未知人類。不屬於替代者，不屬於替代者。”
所有的長老都張開嘴喊了起來：“你是誰!你是誰！”
我驚恐萬狀，害怕到了極點，顫抖著說：“我是張清風！”
聲音繼續響徹著：“始原體開始波動，開始波動！指示傳達中斷，指示傳達中斷。”
很多長老們從椅子上站立了起來，恐怖地喊叫著：“抓住他！抓住他！叫趙雅君來，叫趙雅君來！”
幾個巨大的人形機器向我靠攏過來，直到把我團團圍在中間。
趙雅君從機器後衝了出來，看到了我，略略一愣，說：“你是誰？”
我見到趙雅君，才稍微平靜了一點，哭喊著：“我是張清風啊。”
趙雅君端詳著我，突然大喊著：“請求提前發動最終控製！”
幾個長老異口同聲地喊：“趙雅君，你確定是那個變異的太歲人嗎？”
趙雅君說：“可以確定！”
幾個長老激動的嘶吼著：“超出了神山的理解範疇！最終控製提前發動，進入發動前準備！3、2、1！”
整個地麵再次抖動了起來，如同地震一般。根本讓人無法站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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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形的機器抱住，迅速地退出這個始原體存在的山洞。
我被關在一個岩石的房間，房間裡鋪著柔軟的墊子，讓我略略平靜了下來。我知道我經曆過什麼，如同讀了一部漫長的小說，大部分的經曆不過是我熟讀了小說的文字，自己理解出來的罷了。
在我的理解中，我不可能在十萬人合為一體以後，達到那種狀態，也不可能如此鎮定。我現在和我整個人生並沒有什麼不同，我恐懼、害怕、驚慌、懦弱、沒有主見、平庸得要命。
趙雅君慢慢地從一個光點逐漸清晰，最後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這個景象還是讓我大吃一驚。我知道我不僅看過林鳳山的出現，而且趙雅君是光影也很清楚，但那都是我讀的一部小說般的文字描述的理解，趙雅君真的這樣出現在我麵前，我還是震驚得不得了。
趙雅君說：“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吃驚，你沒有見過這樣出現的方式嗎？”
我慌慌張張地說：“我沒有真正地看過啊，我隻知道我看過，也知道你是光影，會逐漸地清晰，然後出現，異常真實，但是我隻是覺得我以前讀過一些文字，有如此描述。”
趙雅君“噢”了一聲，說：“看來，你的記憶都是淺層記憶了。”
我說：“什麼意思啊。”
趙雅君說：“你以前所有的經曆，都變成文字般的感受了。你現在擁有的回憶，隻是你熟讀了一本類似於日記一樣的文字罷了。”
我說：“為什麼會這樣啊，我到底怎麼了？”
趙雅君說：“看來，你身體裡隻有一個很弱的自我意識了。你經過我們的檢測，你現在是一個完全正常的人類，沒有太歲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特殊的基因。”
我說：“我知道我是從始原體中出來的。怎麼，現在我不是我自己了嗎？”
趙雅君說：“你的肉體完全不是原來的張清風，而應該是另一個人。你要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嗎？”趙雅君說著揮了揮手，在我麵前就閃出一麵鏡子般的光幕。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30歲左右的年紀，鼻子眼睛嘴巴臉型完全都不是原來的張清風，這分明是另一個人。我摸著自己的臉，使勁地揉搓著，喊道：“是我有變形能力，固定成這個樣子了嗎？”
趙雅君說：“不是。你比傀儡人更接近那個人。或者說，你完全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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