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眾扒衣、鎖鏈拖行？他崩潰到出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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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謝棠衣僵在原地：“星星……這裡這麼多人……”
“人多怎麼了？”
白鎮星往前邁步，逼到他麵前：“師尊不是最聽我的話嗎？你不是說隻要我高興，你什麼都願意做？”
謝棠衣的輕輕吸氣。
他低下頭，手指滑到腰間，解開了係帶。
素白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他裡麵隻剩一層薄薄的裡衣，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嶙峋的肩胛輪廓和小腹微隆的弧度。
眾人又羞又想看。
“我的媽……”
“我的天……”
“謝長老那肚子……那是……”
“白鎮星連自己師尊的肚子都搞大了？”
“這、這也太，男人懷身孕，很容易小產死的，白鎮星這是把他師尊當什麼了……”
白鎮星的眼神在謝棠衣身上掃了一遍，表情一扳，像是不太滿意：“就這樣？”
謝棠衣羞憤欲死：“什、什麼？”
“脫這麼慢，磨蹭什麼呢？”白鎮星走上前，扯住他裡衣的領口，“我來幫你。”
“嘶啦——”
謝棠衣的腰身露出來，上麵全是指印。
新舊交疊，吻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腰側。脖子側麵有一圈深紫色的牙印，肩膀上還有箭傷結痂後留下的疤痕，小腹的弧度在注視下微微顫抖。
有個長老手裡的酒杯被他捏碎了。
“白……白師侄……”
“長老不也愛看，裝什麼？你的那些‘癖好’，我都清楚。”白鎮星頭也沒回。
“這這……”那長老臉色難看。
謝棠衣身上被扒得一絲不掛，被扯得往前栽，撞進白鎮星懷裡，後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後背的傷更多。
鞭痕、箭孔、掐痕，被人用最殘忍的筆，在身上作了一幅畫。
全場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謝棠衣額頭抵在白鎮星肩膀上，雙眼緊閉，止不住發抖。他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背上，燙得發疼。
但他沒哭。
他知道，白鎮星在高興。
係統在數據跳著：【白鎮星幸福值+5、+1、-2，宿主生命值+5，剩餘壽命84天。】
謝棠衣在心裡默默數著，再高興一點，再高興一點。他就能多活一天，就能多看白鎮星一天。孩子也能順利誕生……不。
孩子……為什麼要來到這種“家庭”裡？悲劇還要延續……嗎？
謝棠衣心裡亂糟糟的。
“都看見了？”白鎮星捏著被撕碎的布料，遮住謝棠衣的下身，“這就是我十四年來的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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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
“爐鼎？白鎮星居然把謝長老當爐鼎用？”
“難怪謝長老修為一直上不去……原來是被采補了！”
“白鎮星還是人嗎？那可是他師尊！”
“他罵他師尊是爐鼎！我的天！”
白鎮星聽著那些議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謝棠衣，對方正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得好，活該。
“師尊，你抖什麼？”
“……冷。”
“冷？”白鎮星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柱往下摸，動作挑逗，“冷就貼緊點，你最擅長舞腰弄騷了。”
他把謝棠衣往懷裡按，那些目光更燙了。
謝棠衣沒有力氣貼近了。
他的千絲劫迅速收緊，疼得眼前發白。忽然，那些細絲像是斷了線，勒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
身體的重量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在下墜，視野邊緣開始模糊。
那三個長老的臉開始扭曲，金紋道袍變成了黑褐色的獸皮，眼底翻著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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