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澤。
“讓你改你就改。”
“少說點廢話。”
霍擬之搖搖頭,“行。”
“你是上司,聽你的。”
祂指尖點在那青年眉間,“全改了?”
“……”
“嗯。”
“嘖。”
季懷捏捏張木澤軟綿綿的麵頰,祂身上的煙味已經散了個乾淨。
張木澤剛才還在流著血的脖頸,已經光滑如初了。
祂看著張木澤。
明明好好聽話,就不會痛苦。
可張木澤偏偏就要去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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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以為把錢留在卡裡,就萬事無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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