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個Alpha一起。
——
辦公樓並不遠，十分鐘就走到了。
法子緒坐在椅子上，一包醫用冰袋隔著三層紗布服服帖帖綁在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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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在這個階段，你的腺體會對alpha的信息素格外敏感。”
“不過不用過於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就像脫敏一樣，會慢慢好起來。”
這下他的問題都問完了，向沈敘禾道了謝，“沈醫生，你覺得谘詢費多少合適？”
“稍等。”已經十五分鐘，沈敘禾把冰袋解下，防止凍傷。
無框眼鏡往下滑了滑，他抬手用關節扶了一下，話鋒一轉，“比起腺體，我認為你還有別的更大的問題需要注意。”
“你的心肺功能很弱。”
法子緒蜷了蜷手指，即使沈敘禾不說，這些天來，他自己也能感受得到。
“從前頂級Alpha的身體機能彌補了這一點，所以並不十分明顯。”
“但現在，那些缺陷暴露無遺，如有不慎，可能會失去生命。”
法子緒沒有說話，他清楚地知道沈敘禾說得一字不差。
和姥姥姥爺住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有分化。那兩人抽煙是隨時隨地的，當時也沒有什麼平喘氣霧劑，他隻能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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