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溫曉山的手沒縮回去，她“嗯”了一聲。
葉沅看著她，張開嘴，輕輕把蘋果叼走。
溫曉山收回手。
葉沅嚼著那口蘋果，眼睛彎了彎：“真的好甜。”
溫曉山又拿了一塊橙子。
這次她沒問，直接遞過去。
葉沅咬了一口，汁水在她嘴角邊沾了一點。
溫曉山看見了，伸手用拇指給她蹭掉。
指腹擦過葉沅的下唇，葉沅沒有躲。
她看著溫曉山把拇指收回去，在紙巾上蹭了蹭。
“你手上有橙子味。”葉沅說。
溫曉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沒來得及反應，葉沅已經伸手把她的手拉過來，低頭湊到她手心裡聞了一下。
鼻尖蹭過她的掌心。
溫曉山縮了一下，可葉沅攥住了她的手指，沒讓她收回去。
葉沅：“你手好暖和。”
溫曉山：“你很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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