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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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沅放下相冊，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一會兒相冊，然後把屏幕轉向溫曉山。
溫曉山湊近，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葉沅：“在你還沒有認識我之前。”
溫曉山抬起頭，“你很早就……”
葉沅：“對。”
“我那時候隻是想調查一下媽媽，順便查到了你和溫叔叔而已。”
“你不會怪我吧？”
照片裡的溫曉山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更不會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有個女孩會轉學來她的學校。
溫曉山：“會。”
葉沅：？
“如果是之前，我會。現在不會了。”
葉沅的眉頭慢慢鬆開了。
她把臉往溫曉山的肩膀上靠了靠，發絲蹭過溫曉山的脖子。
“原來你比我認識你還早。”溫曉山說。
溫曉山不知道這算什麼。
可她在這一刻覺得，好像有根線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把她們往一起牽了。
不知道聊了多久。
溫曉山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伸手推了推葉沅的肩膀。
“再不回去睡明天就起不來了。”
葉沅靠在她肩膀上，沒動。
“你趕我走。”
溫曉山：……
她沒有趕她走。
溫曉山看著葉沅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明知道她是裝的，但還是拿她沒辦法。
葉沅把臉從她肩膀上抬起來。
頭發蹭得亂糟糟的，眼皮耷拉著，一臉的不情願。
溫曉山正準備說點什麼來補救，葉沅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那你給我一個晚安抱抱。”
溫曉山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門關著，窗簾拉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大概是一種做賊心虛的本能反應吧。
確認了周圍沒有任何危險之後，她走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把葉沅攬進了懷裡。
葉沅順勢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鼻尖抵著她脖頸處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
溫曉山身上的味道是乾淨的，清冽的，像冬天早晨的鬆枝。
這些天在醫院裡，她好久沒聞到這個了。
葉沅閉著眼，喃喃道：“這些天好想你。”
溫曉山的手臂緊了緊。
她低頭，下巴擱在葉沅的頭頂。
她也想她。
溫曉山：“我也是。”
兩個人在黑暗中抱了一會兒。
“明天見。”葉沅小聲說。
溫曉山：“嗯，明天見。”
葉沅輕手輕腳的拉開門，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除夕。
這大概是溫曉山隔了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過得不那麼冷清的新年。
以前過年，家裡就她和溫林兩個人。
阿姨做完年夜飯就回自己家了。
溫林在客廳看春晚，她窩在房間裡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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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的時候下樓看一眼煙花，然後各自回屋睡覺。
可以說和平常的日子沒什麼兩樣。
今年不一樣了。
謝歆和溫林在廚房裡忙年夜飯。
葉沅和溫曉山負責貼春聯和窗花。
大門口，溫曉山搬來椅子。
她站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春聯，比了比位置。
葉沅站在下麵，負責指揮。
溫曉山今天頭發紮成了低馬尾，後頸露出一截，阻隔貼的邊緣被衣領遮住了。
葉沅看了一會兒。
“往左一點。”
溫曉山往左移了移。
“過了過了，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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