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山看不見湛朵兒的表情。
可她聞到了更濃的味道。
湛朵兒在放出信息素。
溫曉山的身體在發抖，她在壓製，壓製Alpha的本能。
她的犬齒在發癢。
她還想吐。
湛朵兒靠在洗手台邊，抱著胳膊，看著溫曉山那副強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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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吧，”湛朵兒說，“為了我的KPI。”
她本來以為，溫曉山會站在她這邊。
大多數覺醒者都會。
他們知道世界的真相，知道劇情的重要性，知道隻要配合完成任務就能全身而退。
可溫曉山不配合。
她不但不配合，還往反方向跑。
她喜歡上了女主。
一個不可控的因素既然不能牢牢抓在手裡，當然是要讓她吃點苦頭了。
讓她知難而退，讓她主動遠離葉沅。
如果這也不行的話，湛朵兒的目光暗了一瞬，那她也不介意讓溫曉山消失。
反正對於一個覺醒者來說，消失的方式有很多種。
車禍、疾病、意外，隨便哪一個都行。
這個世界會自動為她的消失補上一個合理的解釋，沒有人會懷疑，沒有人會追查。
至於葉沅……
隻要溫曉山不在了，葉沅的感情線就會失去錨點，她會迷茫一段時間，會難過一段時間。
但最終，劇情的力量會把她推向沈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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