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溫曉山又會用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目光注視著她，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第一個衝出來。
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葉沅感到困惑，也讓她感到不安。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葉沅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個比喻。
像站在春天的河岸邊，看見對岸有人朝她伸出手。
她不知道那隻手是要拉她過去，還是要推開她。
她隻能站在這兒，望著，猜著，被風吹得發冷。
葉沅不喜歡這種不確定。
她寧願溫曉山一直討厭她。
葉沅把手機攥緊了些。
“溫曉山。”她突然叫了一聲。
溫曉山偏過頭：“嗯？”
葉沅看著前方：“如果你今天來舉報，隻是因為你是照片裡的人，那不必了。我會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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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曉山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你處理？你怎麼處理？讓那些人繼續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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