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帶著三個孩子住進祖母宅中。
他們不會問女兒受了什麼委屈，隻會怪她丟了黃家的臉。
宋筱芋點頭。
“我辦完事就回去。他們若敢欺負大嫂，我把黃家臉皮撕下來糊牆。”
馬車出了莊子，宋筱芋才轉身去女子學堂。
學堂又擴了兩個院子。
外院教識字算賬，裡頭幾間屋子擺著繡架和藥櫃。走廊下晾著學生們洗好的衣裳，院角還新搭了一片灶房。
宋曉玲從屋裡出來。
她穿著學堂統一發的青色衣裙，頭發梳得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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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宋筱芋，她停下腳步。
“筱芋。”
聲音比從前亮了許多。
宋筱芋走過去。
“住得習慣嗎？”
“習慣。沈姑娘讓我先在廚房幫忙做事。閒下來可以去旁邊聽課。我昨天還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
這裡真好。大家都做事也都能學東西。沒人罵我是賠錢貨。”
她抬眼看著院中來往的姑娘們。
“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我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地方。”
“以後做夢膽子大點。夢裡別摳摳搜搜。金山銀山往自己家搬，俊俏男人一排排站著，喜歡哪個留哪個，不喜歡的讓他滾遠點。”
宋曉玲耳根發紅。
“我沒想……”
門外傳來吵鬨聲。
“你們看不起誰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壓過好幾個人。
“你們招女夫子，教讀書的能進，教繡花的能進，憑什麼武夫不行？”
管事急得滿頭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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