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多久便說要走了。
茯苓送他到門口時,覺得這人奇怪得很。他皮膚白,平日裡臉頰總是沒什麼血色,可今天一整晚麵色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茯苓見他臉上紅得不太對勁,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熱?要不要開會兒空調?”
秦晉宴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悶聲說了句“不是”,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拉開門便走了。
聽見門合上的聲音,茯苓總算長長地鬆了口氣。
秦晉宴這脾氣,真是越發古怪了。
秦晉宴一回到家,管家迎上來問他話,他也沒搭一句,魂不守舍地徑直上了樓,“砰”地關上房門,把自己整個人摔進了床裡。
他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發了片刻的呆,然後緩緩抬起不久前抱過茯苓的那條手臂,舉到眼睛上方,五指張開又慢慢收攏,像是在回憶方才掌心殘留的溫度和觸感。
深邃的藍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的手,就這麼一動不動地保持了足足兩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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