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媳婦，不要臉。”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溫知予氣得想打人，偏偏手被小吃袋子占著。她
拿眼刀狠狠剜他，沈青竹權當沒看見，護著她從人群最密的地方穿過去。
這手，從頭到尾沒離開過她的後腰。
溫知予抗議了幾次，最後徹底放棄了。這人臉皮比城牆還厚，越說越來勁。
沈青竹就這麼半護半摟地帶著她逛遍了整條小吃街。
烤串攤前，他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從袋子裡叉出塊炒年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溫知予別開臉，他又追過去：“這個好吃，你嘗嘗。”
“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一口。你剛才就吃了兩串魷魚。”沈青竹語氣認真，“太瘦了，得多吃點。”
溫知予拗不過，張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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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軟糯，醬汁濃鬱，確實好吃。她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沈青竹笑了，又叉了一塊。
走著走著，溫知予的視線被一家棉花糖攤吸引住了。
粉色的糖雲像團柔軟的夢，竹簽舉在手裡，又好看又好玩。但她沒說話，隻是多看了兩眼。
沈青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二話沒說，護著她擠過去，買了最大的一支。
粉色的棉花糖遞到她手裡，溫知予愣了一下：“我沒說我要這個。”
“你眼睛說了。”沈青竹說。
溫知予低頭咬了一口棉花糖，糖絲在嘴裡化開，甜得有點發膩。但她沒停，又咬了一口。
沈青竹看她吃得像個小孩，眼底的光柔得能溺死人。
“好吃嗎？”
“一般。”溫知予說，嘴角卻沾著糖絲。
沈青竹伸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糖。
溫知予僵了一瞬，心臟猛地跳快了兩拍。
“嘴硬。”沈青竹低笑。
“你才嘴硬。”溫知予扭頭不看他。
沈青竹把奶茶的吸管插好，先自己嘗了一口，然後理直氣壯地遞到她嘴邊：“不燙，也沒毒。”
溫知予白了他一眼：“誰要喝你喝過的。”
“那行，我去再買一杯。”他作勢要走。
“回來。”溫知予拉住他的袖子，“浪費錢。”
她低頭，就著他的手，含住吸管喝了一小口。
沈青竹看著她臉，看的喉嚨發緊。
這小祖宗連喝奶茶都這麼好看，他別開視線，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該被扇兩巴掌的人。
“沈青竹。”溫知予忽然叫他。
“嗯？”
“你以前也這樣對我嗎？”她問。
沈青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點苦，有點甜，像隔了一整個冬天的風，終於吹到了春天。
他低聲說：“以前是你把肉夾我碗裡，現在輪到我喂你了。”
遠處，廣告牌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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