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親和力了。”
看，堂哥也這麼說。自己果然……是挺有親和力的吧？鬆明遠心裡那點微弱的自信又回來了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那副我很可靠的樣子，雖然剛剛還在問自己是否和善，對鬆明德說：“我去看看煜兒。該抽查他功課了。”
“嗯，去吧。”鬆明德笑眯眯地點頭。
鬆明遠心情好轉，溜達到了鬆煜學習的小書房。孩子正在背誦基礎的醫學理論知識，小臉繃得緊緊的，很是認真。鬆明遠抽查了幾個問題，孩子答得還算流利。鬆明遠滿意地點點頭，雖然覺得孩子膽子還是小了點，像他爹小時候，但用功是好的。他摸了摸孩子的頭，把孩子嚇得一哆嗦，吩咐旁邊的老師：“醫學理論差不多了，下午開始學計算機基礎吧。進度抓緊些。”
“是，先生。”老師恭敬應下。
處理完孫子的教育問題，鬆明遠背著手，準備回主臥再去吸一會兒他的老兔子，順便想想晚上怎麼哄，那隻兔子開心點。
然而，就在他經過林羊和鬆天啟院子附近時，他那雙過於靈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點極其細微的、鬼鬼祟祟的動靜。
他腳步一頓，像隻發現獵物的貓，無聲無息地改變了方向，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院子一側半開的小窗。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眉毛微挑的一幕——
林羊正撅著屁股，趴在鬆天啟專用的、擺滿了各種高端洗護用品的浴室櫃前，手裡拿著一個眼熟的小管子，那是之前鬆天啟用來給林羊脫毛的某種強力脫毛膏，正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把裡麵乳白色的膏體，往鬆天啟那瓶昂貴的、帶著雪鬆香味的洗發水瓶口裡擠！一邊擠，還一邊賊頭賊腦地四處張望，嘴裡似乎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看口型像是“讓你潔癖！讓你嫌棄老子！禿死你個王八蛋！”……
林羊擠得專注，擠得解氣，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站了一個人。
直到一隻冰涼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羊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脫毛膏管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猛地回頭——
“父、父父父親！！”林羊舌頭打結，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鬆明遠垂著眼，看了看地上那管脫毛膏，什麼也沒說。
他隻是慢悠悠地，伸出手，拎住了林羊的後衣領。
“祠堂。”鬆明遠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驚雷炸在林羊耳邊。
然後，他就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偷吃被抓包的大白兔一樣，拎著渾身僵硬的林羊，朝著祠堂走去。
熟悉的陰冷，熟悉的牌位，熟悉的、能凍裂人膝蓋骨的寒玉地麵。
林羊像隻被獵人捏住後頸皮、丟在雪地裡的兔子，縮著脖子，瑟瑟發抖，連求饒的話都嚇得忘了說，隻是驚恐地看著鬆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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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明遠這次沒坐太師椅。他就在林羊麵前，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了那麵銀柄手鏡。
然後，他對著鏡子，開始照。
一邊照，一邊用那種閒聊般的、卻帶著無形壓力的語氣，對跪在地上抖成篩子的林羊說：
“堂哥說我可愛……”
林羊差點被這句話創得當場吐血！鬆明德說鬆明遠可愛？！那個笑麵虎老狐狸，濾鏡是有多厚？！是瞎了嗎？！還是被下降頭了？！
“難道我長得……就這麼‘軟’嗎？”鬆明遠對著鏡子，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仔細端詳自己的五官，語氣裡帶著真實的困惑，“看著……很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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