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一直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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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瑟彎腰褪下最後一件貼合衣物後，伸手推開了花灑的開關，涓涓細水流淌了下來。
這個時間的水溫已經不熱了，隻能說還有餘溫，按照夜晚的溫度水袋裡麵的水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冷掉了。
宋以瑟閉上眼睛直接站在了花灑下，感受著水從頭頂流淌過全身，十分舒服。
隨著宋以瑟的清洗，空間裡麵也凝結出了一些水汽，讓沈鷙也感覺全身有一種潮濕的感覺。
沈鷙眼睛緊鎖著宋以瑟，瞳孔被麵前畫麵驚的漸漸收縮，泄出著迷的光。
水汽凝結出的細密水珠掛在了宋以瑟卷翹濃密的睫毛上，她濕透的黑發如蛛網一般黏在她細膩雪白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上，平添了幾分妖冶。
而宋以瑟的皮膚，如果剛出是一片會呼吸的雪地的話，那此刻她的皮膚就像是融化的薄雪，像是隨時會消失在水裡。
不知道失神了看了多久，沈鷙才突然怔愣的清醒了過來，卻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生怕驚醒她。
可即使沈鷙已經把全部氣息都壓到極致了，視線也微乎其微，可宋以瑟總是覺得四周說不出的古怪，總覺得有人在窺探她。
無論宋以瑟多想忽視，那股不對勁還是如影隨形。
像是蟄伏的野獸，帶著不知節製、不知羞恥、不知饜足，如同蛇類一般滑膩冰冷的在她身上爬過。
這種感覺讓宋以瑟總是生出一種她被什麼東西盯上的錯覺，這份錯覺強烈到宋以瑟隻能快速衝洗了一下身子就想要離開了。
宋以瑟簡單用毛巾擦了擦身體，伸手去摸傅硯修早就給她洗好掛起來晾乾的衣裙。
摸到衣裙的一瞬間，宋以瑟如釋重負般快速穿了上去，然後隨便擦了擦頭發到不再滴水，拿下門把上的鈴鐺後就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衛生間裡的沈鷙聽到了宋以瑟房間關門的聲音後才重重的像是喟歎一般深深呼了一口氣，不再緊繃著壓製自己的氣息。
沈鷙還沒從剛才的驚豔中徹底醒來，早就熱血上頭了。
他原以為今天因為昏睡已經錯過了跟宋以瑟接觸的機會，沒想到因禍得福，竟然看到了此生難忘的畫麵。
他緩步走到了衣簍前，盯著裡麵宋以瑟換下來的裙子，細密的眼睫在他桀驁不馴的臉上投下了一層陰影。
片刻後，沈鷙沉默著伸手撿起了那件白裙，臉上也隴上了一層晦澀，像是光暗交界處。
沈鷙喉間滾動，覺得渾身燥熱極了，腦子也不受控製的亂了。
換下的裙子、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皮膚，就連她腰後的一顆紅色小痣他都清晰可見。
如果是別人目睹這種場麵，道德感和羞恥感必然會讓人放下裙子，忘掉今天的事情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但沈鷙不是別人，道德感在他那裡就是一種隻能用來綁架自己和別人的東西，自然是束縛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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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鷙心裡那點旖旎心思半點都沒有壓下去，甚至還有了情動的意思。
他忍不住把裙子附在鼻子前，貪婪的吸著上邊的味道。
裙子上清新自然的香氣像是點燃引線的火焰，讓本就存在的火苗產生了不可控的爆炸。
雖然沒有真的做過那種事情，但成年人的沈鷙自然清楚怎麼才能疏解。與其就這樣被吊在情愫的泥沼裡，不如自己探索。
不過就像他和宋以瑟難以進展的關係一樣，沈鷙也遲遲不能解救自己出泥潭。
看著手中的裙子，沈鷙像是口欲期一樣，沒忍住張口用牙咬住裙子，品著如他料想一般的清甜。
也是這一絲的甜讓沈鷙徹底領悟了真諦，睜開眼看向手掌裡早已經捏得皺皺巴巴裙子。
最後沈鷙洗了一個冷水澡，把宋以瑟的裙子仔細清洗了一遍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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