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演太好。
“蔣副總監。”
文傑站在電梯間，朝兩人點頭，順帶朝唐栗使了個眼色。
唐栗牽起笑容，跟上兩人的腳步。
辦公室內，江景年坐在桌後的老板椅上。
他換了身米白色西裝，氣質矜貴，就跟精心裱過的畫似的。
唐栗望著那張臉，神思不自覺飄忽。
聽見動靜，他抬眼看來，先是朝蔣承點頭，目光隨後移到唐栗臉上，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開始吧。”
蔣承挺直了背，嗓音清亮：“我們下周約了對方工作室談最終價格。目標900萬，底線950萬，超過就回來重新上會。”
江景年點頭，照常追問：“對方什麼態度？”
“他們報價卡在950萬，不肯鬆口。但據我了解，他們最近現金流有點緊，年底前想回籠資金，我們有時間優勢。”
“誰去談？”
“我主談，唐栗準備數據。”
江景年這才又看向唐栗，語氣鬆緩了些：“數據準備得怎麼樣？”
唐栗收起多餘神色，恢複專注：
“近三年同類作品成交價、這家工作室的曆史成交折扣率、賣方近期的資金壓力信號，都整理好了。”
江景年多看了她兩眼，才重新轉向蔣承。
“去吧。”
蔣承應了一聲，率先轉過身去。
唐栗跟上他的腳步。走到門口時，她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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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年正低頭翻閱文件，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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