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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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走後，投資部又空降了一位總監，姓宗，接管TMT和硬科技。
有說他是陸辭年從海外高薪挖來的；也有說他是江景年早就安排好的。
投資部悄無聲息地分成幾派。
一派是James舊部，一派是雙年嫡係，還有少數Grace和金總監塞進來的人。
三方角力，彼此牽製，局麵算是穩住了。
在這滿室的暗湧裡，藝術部門一股清流，乾淨得紮眼。
蔣承和唐栗知道，江景年替他們撐著傘，擋住了權鬥的風雨。
即便如此，蔣承也高興不起來。
Von的項目好不容易簽約完成，轉到了財務和投後部。
可手上還壓著四個項目，唯一能乾的唐栗每天下午得去基金會。
他自己呢，還得抽空麵試招人。
要不是工資到位了，他能當場掀桌走人。
—
會客室裡，蔣承坐在HR旁邊，麵無表情地翻著簡曆。
第一位候選人，海外藝術管理碩士，兩年策展經驗，作品集也還行，就是......
HR：“你的簡曆上有一年空窗期，你這一年在做什麼？”
候選人：“找工作。”
HR：“找工作？”
候選人：“對，全職找工作。”
HR：“......”
蔣承：“下一位。”
第二位候選人，某拍賣行工作三年，熟悉二級市場，數據能力強。
HR：“你是什麼原因從上一家離職？”
候選人：“老板太傻逼了。”
HR：“......”
蔣承：“下一位！”
候選人：“能不能把我的彩印簡曆還給我？”
蔣承：“滾蛋！”
第三位候選人，藝術市場碩士，三年藝術品基金工作經驗，數據能力突出。
HR：“你期望的薪資是多少？”
候選人：“年薪百萬，配車。”
HR：“......”
蔣承：“出門右轉，慢走不送。”
一上午，蔣承兩眼發花。
真想知道，唐栗這種生物，到底是哪個星球來的。
蔣承：「你當初怎麼被招進來的？」
唐栗：「Boss直聘。」
蔣承揉了揉眼睛，看向HR的屏幕。這不也是Boss直聘嗎？怎麼差距這麼大？
—
唐栗收起手機，把蔣承的抱怨甩在一邊。
她推門下車，抬頭看去。
M藝術基金會的招牌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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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來這兒，還是一年半前的畫展。現在再來，身份又不一樣了。
走進辦公室，劉莉先迎了出來。
“Liz~好久不見。”
她笑得熱絡，一副主人家的做派，伸手把她往裡讓。
唐栗不大喜歡這種感覺，卻也沒有多言，隻牽起一個淡笑，“莉姐。”
劉莉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幾個月沒見，這姑娘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具體是哪兒，還是那副輕鬆甜美的笑顏，可眼底似乎淡了些，氣質也不如從前的親和。
“開始吧？”唐栗饒有興致。
“哦，好。”劉莉回過神，領她往裡間走，“先整理藏品檔案。”
藏品每半年一次估值更新，是基金會的常規流程。工作不複雜，隻是繁瑣，逐條核對、整理、歸檔。
兩人相鄰而坐，一來一回核對藏品信息。
純粹的工作狀態，沒有多餘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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