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隻是找一個借口和他說話。
James離職後，就再沒主動找過她。她發過幾條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上午本想跟他說那件事，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一點征兆都沒有。
這種感覺，叫她異常難受。
“你怎麼不吃呀？”
唐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把她嚇了一跳。
“我......”
小邱動了動嘴，沒來由地一陣羞恥。做了虧心事，被當事人撞了個正著。
唐栗沒在意，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小邱見她不以為意，胸口更加發緊。
她想起James的離開，食堂聽到的閒話，舉起手機時的心跳，胡雪把手伸進車窗的力道。
唐栗就像一麵鏡子，照出了她最不願麵對的事：她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壓迫感讓她再也開不了口，隻好快步繞開，走了出去。
唐栗看她倉皇而去，有些困惑。
本想叫住她，話到了嘴邊，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最後也隻是收回視線，拿著水杯，回到了位置上。
—
回到工位上，麵對密密麻麻的群聊，小邱隻覺得喘不上氣。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小邱站在桌子對麵，手指在身側悄悄收緊，“Mark，我想離職。”
蔣承抬眼看她，沒有太大波動，“想好了？”
“嗯。”
“什麼原因？”
“個人原因。”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我覺得我不太適合這裡。”
蔣承思忖幾秒，也懶得多問。
“行，你去找HR提離職申請，我今天就給你批，交接的事我來安排。”
“謝謝。”
小邱點頭，轉身走了。
蔣承繼續看向屏幕，於他而言，並無所謂。
這種性格，不適合待在他的團隊。
—
邱天雨離職的消息，和唐栗晉升的消息，疊在了同一天。
六十三層，胡雪收到田田的消息。
「查出來了，投資部藝術團隊的，邱天雨。」
胡雪還在打字，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田田：「我多打聽了一下，她提了離職。」
胡雪：「什麼時候？」
田田：「就剛剛，她自己申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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