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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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決了一半，還剩一半。
唐栗拿起手機，給蔣承打去電話，順手開了免提。
江景年坐在她身側，手臂搭在她身後，跟她一起聽著。
“喂，我們來聊一下怎麼處理《窗前》。”
“正好，我也跟想你聊聊。”
蔣承的語氣聽著還算認真。
唐栗狐疑地看向江景年，隻見他輕抬下巴，示意她先聽。
“我們明天一起去見收藏家，跟他說清楚，再談判。”
江景年彎腰向前，拿起桌上的紙和筆，低頭寫著什麼。
唐栗欲言又止，一時沒想好怎麼解釋。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買斷，可以代持。”
蔣承冷哼一聲，尊重了她的意見，結果又換一套說法。
“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說好了見藏家談判，怎麼又變成代持了？”
不等她開口，他直截了當：“代持有什麼好處？”
“我......其實......”
唐栗答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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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又不需要考慮私人關係，從公司的角度看，買斷也沒什麼問題。
她剛想向江景年場外求助，手邊就多出一張紙。
上麵是他的字跡。
隻低頭看了一眼，她便有了底氣，乾脆對稿照著念。
“買斷占用資金，IRR會被拉低。代持ROI更高，沒有風險，不怕市場波動，還能立刻啟動。”
“等等——你......”
蔣承咋舌，唐栗一個金融小白，上哪兒學的這套？竟然還給他講通了，似乎是代持更優。
“你......都是怎麼想到的？”
“我......”唐栗張嘴就來：“剛報了個金融速成班。”
蔣承沉默幾秒，還是嘴硬：“什麼班？我這就去舉報。”
江景年眼皮一跳，抬手扶了扶額。
唐栗氣得一錘靠枕，“我——”
蔣承把話接過：“別扯遠了，買斷，報給江總批就行了。”
唐栗一聽這話，又來勁了，“那你跟江總說了嗎？”
“這麼點判斷，還用得著去問江總？”
“你就問一句唄！”
“行了！”蔣承也不耐煩了，“這事我們自己內部解決就行，明天回來再說。”
電話“滴”一聲掛斷。
“嗚！”唐栗半哭著倒在江景年腿上，“江總——”
“這可怎麼辦才好？”
江景年本就不能插手唐栗的項目，蔣承來找他，還好說，能給兩句建議。
可蔣承不來找他，他就隻能袖手旁觀。
主動去說，等於自曝兩人有私情，就更沒有理由插手。
他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沒關係，會有辦法的。”
職場上下級戀情，的確有些累人。
—
唐栗隻喪了幾分鐘，又重新振作。
她坐直身子，氣鼓鼓的。到了這個地步，跟曝光不曝光沒關係了，純粹是勝負欲。
“我就不信打不過蔣承！”
江景年神色如常，認真提醒了一句：“先約好藏家。”
“對。”
唐栗拿起手機，找到林泉居的助理，發完消息才喘了口氣。
江景年順勢把手臂搭在她肩上，蹭了蹭她的臉。
“先去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我想先把代持方案寫了，不然睡不著。”
江景年鬆開手，也不攔著她。
“寫吧。”
“那你快回去睡覺。”
唐栗湊近，在他側臉親了一口，又滑到地毯上。
她向來想到就做，執行力強。也不管江景年了，翻開電腦就開始整理資料。
過了一會兒，她轉身去夠沙發上的畫冊，才發現江景年已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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