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共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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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走進來，朝他點點頭。江景年抬手示意沙發區，“坐。”
唐栗曲著腿，坐在沙發後方的地上，隔著沙發背，她能感覺到江景年就在她身後坐下。
“怎麼？”Grace拿起桌上的水，給自己倒了一杯，“特地叫我上來，總不是閒聊吧。”
唐栗聽著這聲音，依稀想起來了，是管並購和大型交易的那位女高管。
江景年也不多廢話，直入主題：
“下周我要提一個架構調整方案，把投資部拆成兩個獨立部門，James繼續管TMT、硬科技。把消費、醫療、藝術劃出來。”
唐栗一怔，隨即是驚喜，原來江景年本來就要處理James。
沙發對麵，Grace點點頭，語氣如常：“挺好的。”
投資部的審批流程一直卡著並購交易，James一削權，以後的交易會快得多。
投讚成票，算是順水推舟。
可這種層級的關係，從來不是單向的。
Grace看著麵前的男人，輕哼一聲：“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江景年牽起嘴角，眼裡卻沒什麼溫度：“下一輪並購基金的優先級，你來定。”
下一輪基金，她的並購業務能優先拿資源，僅此而已。
唐栗有些驚訝，江景年給Grace的，隻是是讓利，不是放權。
原來權力是這麼運作的，交換流動。
所以她並不能借江景年的權力，除非他主動用權力去做她想做的事。
—
Grace也不想再繞彎子，她要實質性的好處。
“我要新部門的提名權。”
“消費和醫療可以給你提名。”
江景年接過話，語氣依舊平緩，“藝術團隊不進你的範圍。”
Grace輕輕挑眉，在雙年的業務版圖裡，藝術品投資可有可無。
但她對原因不感興趣，隻需要知道，這是江景年的邊界就行。
兩人各取所需，不觸碰對方的底線。
沉默片刻，Grace緩緩點頭：“可以，我幫你拉票。”
江景年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Grace起身，沒再多說什麼，隻理了理衣領。
“走了。”
—
沙發背後，唐栗還坐在地上，複盤著剛剛的對話。她沒聽出來是誰占了上風，隻覺得好像誰都沒虧。
一隻手出現在她眼前，掌心朝上。
江景年正彎著腰，朝她伸手。唐栗這才發覺Grace出去已經有一會兒了。
她把手搭上去，被他輕輕一拉，從地上站起來。
見她一臉困惑，江景年有點想笑，本來不想讓她聽這些，也不知道她腦子裡在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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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輕聲詢問。
唐栗想了半天，認真地看著他，“你是贏了還是輸了？”
江景年失笑，沒料到她會這麼問，不過他也認真答了。
“我不贏不輸，Grace贏了。”
他沒多解釋，唐栗也不追問。
本就是偷聽來的對話，她也不輸。
實際上，Grace換了兩個好處，是這筆交易裡最賺的人。江景年用未來的資源換現在的支持，長期可控，不虧也不賺。
James是唯一的輸家。
—
“你剛剛說，要跟我借什麼？”江景年問。
“哦，不用了。”唐栗應道。
既然他要處理James，她的事就能順帶解決了。
江景年“嗯”了一聲，把她扶穩了，便把手收回去。
唐栗順著他的手往上看去，忽然托住他的手腕，翻過來看著。
江景年也不動，任她把玩著。
西裝外套外露出一小截襯衫袖口，乾乾淨淨的，除了腕表，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
“你......”唐栗抬眼，打量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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