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昭月與顧母正麵交鋒【王昭月聽到知琴的稟報，手中的茶盞轟然失手掉在地上，打濕了她的裙擺。
知琴和泠兒，一個打掃地上的碎茶盞，一個拿帕子擦拭王昭月的裙擺。
王昭月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吩咐知琴出去打發走後門外的老僕。
泠兒則伺候她換乾淨的衣裙。
泠兒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也沒空閑下來，“那個顧夫人竟還上門來了。”
“她勸不動顧公子，莫不是想逼小姐主動離開？”
“真是勢利眼。”
話音微頓，她小心觀察王昭月臉上的神色，見她臉上並無顯露憤怒的情緒，方才輕聲試探道：“小姐，您要去見她嗎？”
王昭月眼裡的冷意一閃而逝，“這可是戲曲裡才能看到的精彩一幕，我們若是錯過了，豈不遺憾？”
泠兒為她換衣裙的速度加快，“小姐，那我們快點去，萬一顧夫人久等不見人，提前走了怎麼辦？”
這時知琴打發走老僕，回來正好聽到泠兒的這句話，嚇得後背沁出冷汗，這缺心眼的妮子怎麼將小姐的痛苦當做談資。
她快步進來，不動聲色地掐了一把泠兒的後背，泠兒痛得想叫出來，卻對上知琴警告的眼神。
她瞬間意識到她方才言語不當，小心偷瞄王昭月的反應，見她並未動怒，這才狠狠鬆了口氣。
一炷香的時間後，王昭月坐在由牛拉的車裡麵，為避免街上起風吹開車簾被別人窺探，她特意戴了一頂紫色垂紗帷帽，襯得她飄逸若仙。
她坐的牛車的外觀頗為低調，外人難以看出坐在車裡人的身份。
她安心地坐在車裡，以為她戴了垂紗帷帽，街上行走的人不會看到她的麵容，誰知就是這麼巧。
一陣風吹過來，將車簾和她的紫色垂紗帷帽一同吹了起來。
恰在此時，身著常服外出閑逛的司祁淵，不早不晚，正好瞥見了她被風吹起帷帽露出的側臉。
隻見她肌膚瑩潤如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陽光斜斜灑進車裡，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柔美側臉輪廓。
垂紗被微風吹得輕輕搖曳，她的絕美容顏在柔光中更添絕色。
不過短短時間的驚鴻一瞥，就令他驚艷得失神片刻，心跳加速。
他雖隻看到她的側臉，但即便是側顏也勝過他以往見過的所有絕世佳人。
司祁淵呆愣地站在街邊路上，目送牛車遠去，他周身沉穩淡漠的氣息也盡數消散。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寂靜了下來，長街上所有的喧囂聲，也好似都被時間定住，他的腦海裡浮現的唯有方才那驚為天人的絕世佳人。
他此生見過的美人數不勝數，她們或清麗溫婉、或嫵媚動人、或端莊典雅，卻從未有人如她這般姿容絕世，靈氣逼人，隻是一眼，就能讓他難以忘記。
司祁淵的眉眼生得極艷，形貌昳麗，卻無半分女氣，身著一襲簡單常服，也遮掩不住他通身的貴氣。
他久久凝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牛車，心底暗潮翻湧，湧起了要將剛才那個佳人據為己有的想法。
同時他極其想要看到她的正顏，側顏都那麼美了，難以想象正顏該是何等仙姿。
立在他身後的內侍和一眾侍從見他驟然失神的模樣，都不敢妄動半分。
過了良久，司祁淵才緩緩回過神來，聲音不禁染上了一絲暗啞，沉聲吩咐身邊的內侍：“去查，抓緊時間查清楚方才坐在牛車裡的是哪家女郎。”
內侍立即彎腰應聲，“是，公子。”
王昭月下了牛車，就直奔宅子的正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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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兒和知琴為了避免她驟然停下腳步，她們撞到她，便隔著一兩步的距離，速度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
她們一踏進正廳的門檻，就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
顧母坐在屬於主家坐的上首位置，端著茶盞正欲輕抿一口，聽到動靜就放下茶盞，朝前看了過去。
短短一瞬她就被少女的絕世姿容驚艷住了，也理解了為何她的兒子非她不娶。
眼前少女除了有一張極盛的容顏，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優雅矜貴，氣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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