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的。
他們是來分他的東西的。
九宮家的年輕一代已經斷了，嫡長子和嫡次子全死在了外麵，家裡剩下的隻有一個遠房的築基中期和一個資質平庸的孫子。
在座的這些人看準了這一點。他們不是來討說法的，他們是來割肉的。
九宮藤原把湧到喉嚨口的血咽了回去。
“關東的渠道，”他開口，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五年代理可以。但符紙的利潤分成要按老規矩來，我九宮家占四成。”
藤原賴長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四成可以。別院那塊地呢？”
九宮藤原閉了一下眼：“別院可以給你。但裡麵的東西要讓我先取出來。”
藤原賴長嗯了一聲，把棋子收回去別回腰間。
他沒有再說別的，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偏過頭看了橘正信一眼，橘正信微微搖頭，藤原賴長便推門出去了。
藤原賴長走後，賀茂季鷹也站了起來。他把茶碗放回桌上，朝九宮藤原微微欠身，姿態客氣但眼神裡沒有半分溫度。
“式神術的手抄本，三天後我來取。藤原公保重。”
議事廳裡隻剩下壬生義康和角落裡的橘正信。
壬生義康把那碗茶喝完了，慢悠悠地放下碗，抬頭看著九宮藤原。
“藤原公，”他開口了，語氣比方才緩和了幾分，但那種緩和底下壓著的東西讓九宮藤原脊背發涼，“你九宮家當年從華夏帶回來的東西，剩下多少？”
九宮藤原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壬生義康看著他的反應，笑了一下。“我聽說你們家的黑旗咒是從華夏西郊一塊玉璧上抄回來的。
那塊玉璧你們家研究了幾十年，但一直沒研究透。那東西還在吧？”
“在。”九宮藤原說。
“借我看看。”壬生義康的語氣不容商量，“看完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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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宮藤原沉默了幾息，最終點頭。
壬生義康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也走了。
議事廳裡隻剩下九宮藤原和角落裡的橘正信。
橘正信一直沉默著。
走到九宮藤原麵前時才開口，聲音很輕：“藤原公，那個華夏人帶走的東西裡，有一個容器裡封著我家祖上的一位故交。我來是想問，他還在不在？”
九宮藤原看著他，搖了搖頭。“被帶走了。華夏人把所有容器都拆了，裡麵的人全部帶走了。”
橘正信垂下眼，沉默了一會兒。“那我知道了。”他說完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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