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畫上，畫的是仙人，還是仙人畫的？”
霍霆深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了？”
“我是不信。”陸子昂往沙發上一靠，“可你沒發現麼？咱們家後麵那些老祖宗，一個個都活得那麼久。我爺爺以前跟我說，要對他們恭恭敬敬，說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可我也見過他們幾次。不就是幾個老頭嘛，穿得倒是像那麼回事，天天坐在後院打坐，也沒見他們有多厲害。霍哥，你們家的保家仙，你見過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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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深沒接話。
陸子昂繼續說：“我還聽我家老爺子叨叨過，說他們是什麼修仙的，是仙人轉世。我心想仙人就長那樣？真能修仙，還窩在咱們家後院裡混吃混喝？”
他撇了撇嘴：“不是我大不敬。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導彈、核彈、人工智能，什麼沒有？他們修的那點仙，能扛得住一顆導彈嗎？我就沒看出他們哪裡像仙人。”
霍霆深沒答這個話，反而問：“你們家那位，多大了？”
陸子昂想了想：“具體不清楚，反正我爺爺說他小時候，那位就是這個樣子。現在我都二十幾了，那位還是那個樣子。少說也一百好幾了吧。”
“一百好幾的人，你見過幾個？”霍霆深看著他。
陸子昂被問住了，嘖了一聲：“霍哥，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該不會也信了吧？”
霍霆深淡淡道：“談不上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確實比普通人活得久。老太爺八十了，身體不如從前。可我們家後院那位，看著也就四五十歲。你要說這是蒙人的，那這份‘蒙’也夠厲害了。”
陸子昂皺著眉頭，沒說話。
“供著吧。”霍霆深說，“這麼多年都供了，也不差這一兩年。看他們那樣子，也未必真能長生不老，不過就是活得比普通人久一些罷了。這樣的人，平時用不著，放在那兒也不礙事。但萬一哪天真有點什麼用處，也不至於臨時抱佛腳。”
陸子昂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就當交保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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