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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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離開黑市後，去了報社花了兩毛錢把那封和季大洋斷絕關係的證明登報，省得他被審判的時候牽扯到自己。
出來後他去空間裡拿上從季家那個餅乾盒裡找到的季家戶口本、季大洋的工作證，還有一張季誌明的身份證明。最重要的就是那本存折。
從空間裡拿了一頂假發，假發的額發很長，都能蓋住眼睛，他又換成白襯衫騎著自行車到了機械廠附近的銀行。
掏出工作證和戶口本放進銀行櫃台，“同誌，取錢。”
銀行櫃台的女櫃員接過證件狐疑地看了季珩一眼，“這是你的嗎？”
季珩搖搖頭，女櫃員剛想嗬斥，季珩已經開始掩麵痛哭，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身份證明，“我叫季誌明。我爹，我爹……”
“季誌明”用手抹了一把臉，“我爹在醫院等著救命呢！醫生說，他氣急攻心，現在要用藥，我要是取不出錢，我爹就救不回來了。嗚嗚嗚嗚……”
“季誌明”哭得太慘了，女櫃員核驗了一下他的身份證明還有戶口本，都沒錯，“同誌，有這些就夠了，可以取，你要取多少？”
“季誌明”抽抽啼啼地說：“取完吧！醫生說我爹的心肝都黑了，想要救活怕是難了，萬一死了，我正好辦後事。”
誰家沒有父母在，女櫃員也是性情中人，眼裡閃著淚光，“同誌，保重，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兒子。”
“嗯。”
一共五百三十塊錢，加上零零碎碎的一百來塊，還有破棉被裡的一千塊大黑十。季家收了大概一千七百塊，應該夠晚上的貨錢。
季家把自己弄下鄉，不得承擔一下自己下鄉的開支啊。
這叫，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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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拿掉假發去了趟石化廠附近的銀行，把季小惠存折裡的三千來塊錢一並取出來。從口袋裡抽出準備好的帆布袋裝著。
季珩坐在院子裡吃著中午張靜給的大排，東西放進空間就是恒溫的，現在吃還是熱乎的呢。
陸量推著板車根據地址來到季家門前，陸量在門口觀察了一下這棟帶小花園的新式裡弄。漆黑的雙開鐵門虛掩著，院牆裡伸出幾枝夾竹桃，白花，開得正好。
整棟房子透露出優雅而又寂靜的氛圍，就是沒有一點兒結婚的苗頭。
陸量輕輕敲響鐵門，鐵門一碰就打開了，正在吃飯的季珩茫然地抬起頭，四目相對，季珩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是你啊！東西呢？”
陸量下巴朝著外麵點了點。
“你把東西拿進來吧，我去拿錢。”季珩當即要起身卻被陸量的話打住了。
“不急，我把東西拿進來再對一遍賬，你先吃飯吧！”
季珩微微頷首，人家都不急，他急什麼。
這外麵又不保溫，他的肉要涼了。
陸量把兩扇鐵門敞開，板車頭拉進來，他在車頭一按，車尾立馬翹起來，一用力，就把板車一整個拉進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棉襯衫，上麵一條褶都沒有，一條黑色長褲，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皮鞋。他剛剛一用力，黑色襯衫包裹下的肌肉將襯衫撐起一個小山。
季珩視線不自覺地放在陸量身上，這個人很高，看起來應該有187，季珩現在才175，沒來由地就比人矮了半個頭。
陸量感受到到季珩的視線，他拿著賬本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此時聽見自己的呼吸在院子中間變得急促，心臟都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掃到板車前端綁著的東西。他小心地拿下來放在季珩吃飯的石桌上，“這個不要錢，你買了那麼多東西，送你的。”
“那麼好？”季珩堅信天下沒有白吃的食物，他覺得肯定有詐，於是將信將疑地打開那個大布包，裡麵是一個又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長方體。
他又看了一眼陸量，陸量耳朵通紅，拿著紙筆背對著季珩。這副樣子讓季珩更加確定，這裡麵絕對有貓膩。
季珩在心裡暗罵：別讓我發現不對勁，不然老子一定會全部塞你嘴裡。
第一個：小動物形狀的餅乾。
第二個：綠豆糕。
第三個：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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