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夾心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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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下地我見過，你還會作畫？”陸量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把季珩按在門上，輕輕咬噬他的耳朵。
季珩的背貼著門板，看著陸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還滿意你聽到的嗎？”
別以為他沒看見，他背起身去偷笑。
“滿意。等房子建好拉上電線，我也不關燈。”陸量笑得很放蕩，語氣輕佻。
誰能想到，就這張臉在外麵都是不理人的。
季珩拍了拍他的臉，“就你這張在外麵木頭樁子，進屋裡就騷氣衝天的模樣，不去學變臉可惜了。”
“那你喜歡嗎？”陸量上前半步，跟季珩鞋尖對鞋尖。
季珩喉間一梗，不自然地推開他朝屋裡走，“滾開，大白天整這死出。”
陸量一愣，隨即悶笑出聲，“你這話聽著耳熟，是跟我娘學的吧？”
“跟你大爺學的。”季珩翻櫃子找到信紙和筆，順便回了他一嘴。
陸量麵帶嘲諷，調侃道：“那你可別跟他學，他那一家跟老三家還不一樣，不叫的狗咬人才厲害。”
聽到陸量說起了陸奶奶其他兒子，季珩站定片刻走回炕上把紙放好，接著說：
“這種惡犬，你不跟他一般見識，也不跟他發狠鬥勇，下次指定還咬你。對付這種惡犬，我一般都會先打腰，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我提醒你一下，在書裡，你回家後，你家是家破人亡的，現在除了粽子的死亡原因清楚，其他三個都是未知數，但是你回來後去燒了那兩家的房子，後來應該是查到了才去殺的季誌明。
雖然書裡主觀意識很強，又美化自己的行為，但是你家的慘狀描述很客觀。但是我看你奶奶不太像病死的，你爹又怎麼會上吊，沒有確認粽子死亡，還有你都沒回來，你媽怎麼會瘋？
這其中可能有季誌明的手筆，也有可能你就是因為粽子的事想殺他。反正其他人絕對有跟你那兩個有分不開的關係。
不過他們都還沒做什麼，你可以先慢慢把牙拔了嘛。”季珩坐在炕上開始寫寫畫畫。
季珩的話裡沒有義憤填膺，沒有感同身受，他隻是平靜地把這件事陳述出來。陸量除了粽子的事，是第一次聽說家裡的命運。
他胸中像翻湧起驚濤駭浪，“那我呢？”
“謀殺季誌明未遂，跟季誌明那本書一樣，嚴打死刑了。”季珩從紙上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就這麼輕飄飄地告訴你那麼沉痛的事，我很殘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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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重坐在他對麵，眉目之中帶著一些悲傷，但他看著季珩的眼光還是溫柔的，“殘忍的是這件事，不是你。”
“季珩，謝謝你。”
陸重是發自內心地感謝季珩，季珩本可以置身事外。
畢竟季誌明為主的這本書裡，他和他一家的命運都與季珩無關，那時季珩已經不在了，可他今天還是告訴了自己。
無論他話裡再冷再平靜，他已經選擇乾涉進陸家人的命運。
季珩，真的很善良。
季珩畫線的手微頓，心情不錯地隨口說：“不用謝，你不是我對象嗎？寵著你點，是應該的。”
陸量這下痛快了。
“你這是在乾什麼？”
“你不是沒見過我畫畫嗎？我畫畫給你啊。”
季珩頭都沒抬，手穩得一批，線畫的筆筆直直。
陸量雖然沒讀過書，更沒學過畫，但是基礎常識還是懂的，誰家好人畫畫全是線，還都是筆直筆直的線。
但季珩說是畫給他看的。
陸量舔了一下嘴唇，吸入一口氣，誇獎的話跟呼吸一樣簡單地說出口：“你真厲害，這畫，畫的真好，手更是穩，你看看，這線畫的也太直了。”
季珩沉默地看著桌上放著的這張房屋平麵圖，感覺被陰陽怪氣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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