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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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往裡走，就在外圍就行了，草藥不夠沒事兒，我那兒能收。”
“老李的獵槍你真不願意帶啊？”
“不行，我還是得跟你一起去。”
“我……嗚嗚……唔……”
季珩咬咬牙回頭抬手捏住他的嘴，“你太囉嗦了！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要、不帶、不一起。”季珩盯著他的眼睛，“我告訴你，隻要是我季珩想做的事兒，就一定能成。”
季珩有季珩的傲氣。
“中午不回去了，下午見。”
說完鬆開他的嘴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往山裡去。
“哎，那你吃什麼？”
陸量的呼喚隻得到他再次揮起的手。
陸量在身後看著他背著背簍的背影，抿起嘴舔了舔嘴唇。
心裡也暗罵自己那麼黏糊，季珩會嫌煩的。
入秋的山裡處處充滿生機，有山雀時不時在枝椏間叫兩聲。還有旁邊的草叢裡有小動物驚走的動靜。
累了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頭頂上的動靜引起季珩的注意，一隻紅鬆鼠抱著比它臉還大的鬆果正踩在一根樹枝上，“哢嚓哢嚓”地啃著。
看著它吃得那麼香，季珩仰起頭看它，小鬆鼠開始還能當季珩不存在，實在是季珩一點不講究，死盯著它。
沒招了，吃完嘴裡的，前爪一推。鬆塔從樹枝上落下，季珩伸手一接，穩穩地落在他手心裡。
紅鬆鼠屁股一扭直接跳開了，速度快的像閃電，大概是怕這個人類繼續厚臉皮問它要吧。
季珩從焦糖色的塔中摳出一顆鬆子，打不開就用石頭砸，裡頭白色的果肉有點甜，很香。
季珩索性就坐在這塊石頭上，把剩下的都砸完，收攏收攏，邊走邊吃。
季珩這次的目的地是深山。
越往裡走，櫟樹、鬆樹、樺樹、榛柴叢一層疊一層，腐殖土厚得踩上去軟乎乎的，潮濕的鬆脂氣混著野草的苦味四處漫開。
走的差不多了，季珩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緩緩釋放出藏在身體裡的木係異能。
一縷看不見的淡綠色波動悄悄鋪開，順著樹根、草根、藤蔓，鑽進泥土的縫隙。附近百米山林的植被，在他意識裡化成一張細密清晰的網。
季珩想著能不能用異能分辨出草藥和普通植被，地下的根係網絡一次次被一抹淡綠色的光芒包裹，變得更為龐大。
季珩睜開眼。
得出一個結論：草藥也是草，眾草平等。
他可以催生、操控，甚至可以用植物當傳感器，探尋地形、陷阱，還有活物。可以通過根莖區分出樹木和草生植物，但不能再細分出來種類。
季珩坐在地上，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偷懶未遂，隻能認命地站起身，嘴裡還念叨著從文家那本書裡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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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坡耐旱多苦燥，陰穀寒涼解毒高。
溝邊濕地利水藥，崖畔藤條通經絡。”
撥開一人高的榛柴棵子，果然在背陰坡的石縫邊上看見一小片葉片是翠綠還成雙成對的，莖稈上還掛著不少黃綠色的“小燈籠。”
黃芪。
季珩用藤蔓強化直接伸入地下，卷起它的根帶出地麵，摘掉上麵的“小燈籠”，裡麵就是黃芪的種子，空間裡有地，沒有其他植物，隻有一大片藤蔓。
季珩將種子都灑進空間的地裡，將黃芪收進空間。
在向陽的山坡上，沙參的細莖支棱著。走到溝邊濕土，那兒長著天南星。荊棘叢的縫隙裡，幾株細辛貼地而生。
秉承著李大夫交代的“獵殺不絕”的原則，每種都隻采摘了一半。
偶爾也會碰到一些不能采的，太小的幼苗，季珩直接放進空間的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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