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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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就這麼觀察了半個小時。
用空間裡的藥的那隻手已經不痛了，創口也隻剩下一道紅痕。
另一隻手用的山上普通藥，卻隻是止了血，手掌心牽扯的疼痛感還有微微外翻的紅肉，無不在展示自己作為對照組的劣勢。
“五倍不止啊。”季珩看著兩隻手，低聲喃喃道。
突然想起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季珩抬起頭看見陸量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怎麼了？”
“疼嗎？”陸量有些無可奈何，他知道季珩有自己的想法，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是自己心一陣陣抽疼。
季珩知道他的意思，握了一下拳，“現在不疼了。”
畢竟他現在對空間產出的東西還沒有一個大致的了解，人和動物畢竟不一樣，外人他也不放心，隻能自己試了。
再說，他有靈泉，很快就能恢複如初。
陸量蹲下身子，張手環抱住季珩的腰，“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我不該質疑你。但我求你不要這麼對我，你感覺你不到我的心快要痛死了嗎？”他收緊手臂，緊緊地抱著季珩，好像他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天知道他剛剛看見季珩胳膊上蜿蜒的血漬，他有一瞬間仿佛看見季珩躺在自己懷裡，了無聲息。
那種恐慌感將自己整個人籠罩在裡麵，撕不開，出不去，活不了。
“以後讓我幫你試，好不好？求你了。”陸量將額頭抵在季珩腹部，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季珩其實不太理解陸量對自己的感情，他承認自己對他是有一些感情，說愛好像太重了，說喜歡又太輕。但絕對沒有到可以為了對方付出一切，揭露底牌的地步。
他機械性地敲了敲他的後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陸量在心底歎了一口氣。他跟季珩，即使再親密無間，也終究隔了一層。
這就是季誌明說的，季珩的世界隻有他自己。
沒關係，他的世界都是他就行了。
“我今晚就去隔壁縣裡，可能要兩天才能回來。”陸量悶言悶語，一聽就知道他心情不太好。
季珩伸手拿過桌上的毛巾擦掉普通藥粉，正準備倒上空間藥粉，聽到他要出去兩天，手一頓，轉而將蠟紙折好，微微推開他，陸量順勢直起身子。
“這是我改良後的創傷藥，”季珩將手掌心對著他，握住其中一隻又張開，得意地看著他，“效果很好，你帶著防身。”
季珩以後的每一次想起來這個時侯，都在慶幸自己給他帶上了的藥粉是空間出品的那種，不是普通藥粉。
陸量接過藥粉撒了一些在季珩另一隻手上，然後拿桌子上的乾淨毛巾給他包了一下，“正好，我也幫你試試藥效。”
季珩看著他的動作，微微抬眉看他，“很危險？”
“你在擔心我？”陸量蹲在炕前，眉頭一鬆，眼巴巴地看著季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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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偏頭，翻了一個白眼，“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陸量即刻恢複正常，“不危險，就是縣城裡那個不老實，我已經斷了他們快兩個星期貨了，去把人換了就行。”
季珩微微點頭，陸量的事兒他自己有數就行。
夜晚，和源縣廢棄糧庫外陰風陣陣。
這邊有一大片楊樹林，把這一帶倉房襯得詭異萬分。
陸量換了一身半舊的深藍勞動褂，袖口磨白，頭戴一頂黑色布帽，帶著口罩，眉眼半斂。
倉庫打開，一股濃濃的煙臭味撲麵而來，門內站了十幾號人，都是河源縣城下麵各個公社的黑市小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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