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if：林予沒有出車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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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林予出差回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這幾天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早上擠地鐵上班，中午吃食堂，晚上回出租屋，刷手機刷到困了睡覺。
日子普通得像流水線上的一截，沒什麼值得記下來的。
隻是偶爾，他會坐在工位上發呆。
電腦屏幕亮著，光標停在文檔的第一行，半天沒動一下。
同事從他身邊走過去，又退回來，拿文件夾在他眼前晃了晃：“林予？發什麼呆呢。”
林予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
同事趴在他桌邊，壓低聲音八卦：“哎，你這次出差有沒有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隔壁省那個合作項目，聽說挺順利的？”
林予愣了很久。
同事以為他忘了，追問：“怎麼了，沒什麼好玩的嗎？”
林予又搖了搖頭：“沒有。”
其實，是有的。
路燈下的心跳加速，薑茶的熱氣，還有那個落在嘴角的、很輕很軟的觸碰。
林予低下頭，盯著鍵盤上自己的手指，暗自道：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
夢醒了，日子還得照舊。
結果沒兩天，公司裡就有了傳言。
“聽說了嗎？來了個新的投資商，來頭很大。”
“什麼來頭？”
“不知道，但今天一大早就在收拾會議室，連走廊都打掃了兩遍。一會兒好像要來視察。”
林予端著水杯從茶水間出來，正好聽見這麼兩句。
他沒太在意，端著杯子往工位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餘光裡好像有一道背影從走廊儘頭閃過去。
那人穿著深色西裝，肩寬腿長。
林予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偏頭往那個方向看，想仔細看看時，背影已經拐過彎消失了。
林予站在原地，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然後他搖搖頭，笑了一下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回到工位坐下，剛喝了一口水，領導就走過來了。
“林予，你來一下。”
林予放下杯子跟上。走到領導身邊，領導壓低聲音：“新來的投資商要看這次出差項目的彙報，你準備一下。”
“這次？”林予愣了一下，“那個項目不大，為什麼會關心這個？”
“不知道，對方指定要項目負責人親自彙報。”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緊張，正常說就行。”
林予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他快速在腦子裡把項目的細節過了一遍，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後麵的人背對著他，隻看得見一張寬大的辦公椅。
椅子麵前鋪著文件，旁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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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站定，語氣尊敬：“您好，我是本次項目的負責人林予，需要向您彙報……
話沒說完。
辦公椅轉了過來。
傅承舟坐在那裡，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手搭在扶手上，看著他。
“你好啊，林予。”他笑了一下，“又見麵了。”
林予徹底愣住了。
他盯著傅承舟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前幾天拚命壓下去的畫麵，全在這張臉前翻湧上來。
林予瞳孔微縮，很快移開了視線。
他沒接話，低頭開始彙報。一字一句，標準得像是在念稿。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努力不去看辦公桌後麵那個人，把這裡當成一個普通的彙報場合。
傅承舟安靜地聽著。
他看著林予站在那裡，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公事公辦地把所有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前幾天發燒時守在床邊的那個手忙腳亂的人不見了，此刻站在他麵前的林予，專業又認真，規矩得有些過分。
傅承舟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等林予說完，他剛準備開口。
林予已經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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