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下等奴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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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辭盯著厚實發亮的戒板，心底漫過絕望。
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她小心翼翼將冰涼雙手平攤遞了出去。
赫鉉垂眸掃了一眼，冷冷的說。
“責你十手板，罰你受罰不專心。”
星辭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一來，他便罰她跪。
她根本不知道她哪做錯，惹他不高興。
想想，他一看到她心裡有氣，隨便找個理由罰她，她也隻有認罰的份。
赫鉉沒有絲毫猶豫，手中戒板帶著淩厲風聲狠狠揮下。
“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空曠大殿顯得格外駭人。
“啊！”
星辭痛叫出聲，手心瞬間浮現一道紅腫檁子。
第二板緊隨其後，重重疊在剛才那道紅痕之上。
十指連心，火辣辣的痛楚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痛楚，第三下、第四下……
星辭疼得渾身發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磚上。
最後兩記赫鉉用了全力。
劇烈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逼心口。
星辭大叫出聲，掌心火辣辣的，紅腫不堪。
淚水濕了眼眶。
看她這樣子，赫鉉心頭冷笑。
才十手板便哭了。
他將戒板擱到桌麵，指腹輕輕摩挲冰冷板身。
他並不想過份責她手掌，這十板隻不過讓她長長記性。
等她背不出女誡，讓她深刻烙進骨血裡的責罰才真正開始。
想到此，赫鉉心裡莫名騰起一股期盼。
他到底在期盼什麼？
她在他戒板之下，苦苦哀求嗎？
不，不是！
他絕不可以再將她幻想成她。
絕不可以！
赫鉉抬了下手:“你可以起來了。”
“謝、謝王爺！”
星辭手撐地緩慢伸直僵硬酸痛的雙腿，半天才站直身子。
膝蓋的鈍痛、手心的銳痛，連帶著臀上剛好的傷也隱隱作痛。
她心裡清楚，赫鉉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果然聽他說:“本王念你是弱女子，準你吃飽喝足後再考校女誡。
下去用飯，吃完便給本王立刻回來。”
“是！”
星辭應聲，邁開僵硬雙腿深一腳淺一腳退出殿門。
早有嬤嬤得了王爺授意，為她備好飯菜。
星辭即便餓的五臟六腑絞痛，但良好的家教，讓她挺直脊背，保持端莊用飯。
赫鉉也在阿言服侍下用過晚膳。
他端坐椅上，輕撫掌中紫檀木戒板。
下午他觀察的清楚。
那女人饑腸轆轆，看女誡看的心不在焉。
他心裡盤算，她究竟會錯多少個字。
一百個字便是二百戒板。
就算她爭氣錯五十個字，那也得挨一百戒板。
他隻需五分力，五十戒板便能讓她痛哭流涕，哀聲連連。
一百戒板，足夠讓這女人記一輩子。
星辭用完飯回到殿中。
神情緊張的站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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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吧！”
赫鉉拿起桌上女誡翻開。
“卑弱第一。”
星辭:“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弄之瓦磚，而齋告焉……。”
她滔滔不絕。
赫鉉一個字一個字盯著，直到她背完，竟沒一個錯字。
他看她一眼，不服，再考。
“敬慎第三。”
星辭:“陰陽殊性，男女不同行……。”
她一口氣背完。
又沒一個錯字。
赫鉉期盼落空，雙眉徹底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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