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見過？在你們這些男人眼裡，我不過就是個供人取樂的玩意兒！”
“可那些男人為了得到我，好歹還會附庸風雅，吟詩作對，說些好聽的花言巧語來討我歡心！”
“你呢！”
“你堂堂大炎天子，連個過場都不走，連句騙人的話都不屑說，直接霸王硬上弓！”
“你這行徑，連外麵那些滿身銅臭的嫖客都不如！”
被一個青樓女子指著鼻子罵連嫖客都不如，周青川老臉一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這事兒確實乾得有點不地道。
但當時看到那史詩級詞條，誰能忍得住？
周青川剛張開嘴，準備開口辯解兩句。
柳如是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連珠炮似的繼續質問。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
“昨天你在北門外設祭壇，給死去的將士下跪，大義凜然地說什麼天子守國門，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滿城百姓都被你騙了，把你當成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一個個勒緊褲腰帶要把命賣給你！”
柳如是咬牙切齒，眼底滿是失望和鄙夷。
“可結果呢？”
“北蠻三十萬鐵騎就在城外，大敵當前，你帶著兵馬衝進青樓，把我們強搶進宮，乾出這種荒唐至極的醜事！”
“你前腳發誓死守皇城，後腳就在龍榻上尋歡作樂！”
“難道這就是你嘴裡說的一代明君？這大炎的江山交到你這種人手裡，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大殿內回蕩著柳如是憤怒的指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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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川坐在床沿，靜靜地聽完這番話。
突然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柳如是愣住了，滿臉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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