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阿姨見寶寶可愛，沒忍住多搭訕了幾句。
寶寶聽到那個熟悉的問題時，眼底已經沒有多少驚訝了。
他長籲短歎。
表示：“寶寶一出生就沒有媽媽了。”
這話在售貨員阿姨耳朵裡，聽起來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她眼底染上了些許同情。
嘴唇也跟著囁嚅了下。
她忍不住感慨：“真是個小可憐。”
寶寶看著他，表情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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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卻又格外堅定。
“寶寶不可憐，寶寶有兩個爸爸！”
正說著。
霍聿修走了過來。
他長身玉立，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顯得特別有型。
售貨員阿姨剛想反駁寶寶的話，一轉頭，看到霍聿修的臉。
話頭一下哽在了喉嚨裡。
這兩個男人單拎出來，也不像是什麼兄弟之類的關係。
長得毫不相關。
完全是兩個風格的人。
可偏偏，麵前的小崽子，卻同時集合了兩個人的優點。
是那種，和任意一邊單拎出來，都會被當做是父子關係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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