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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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具體咬了哪裡，大家都清楚。
阮霜序隻是不太敢相信，他會對一個人類做這種事。
未免也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吧？
霍聿修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一樣。
他從包裡翻出一個盒子。
三下五除二把東西拿了出來。
阮霜序瞳孔一震，沒想到霍聿修變態到會根據牙印做了一個模具出來。
“部分是根據數據進行推算的，但上下四個門牙的數據，不會有太大出入，不信的話，不可以進行一下比對。”
阮霜序哪好意思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搖頭如撥浪鼓。
“你、你到底把這件事告訴了多少人？”
霍聿修把牙齒模型放回盒子裡。
語氣淡淡。
“我還沒有傻到把這種麵上無光的事情昭告天下。”
“那這個模型……”
“我自己模擬的。”
霍聿修盯著他唇縫裡漏出的一截皓齒，眉毛輕挑。
“雖然數據並不完善，但大體推演方向是對的。”
阮霜序的牙齒很整齊，顆顆分明。
“以及私密相冊裡的照片，也全是我一個人取證拍照的。”
聽到這話，阮霜序覺得十分臉熱。
垂下眼睫，不敢和人對視。
孟霽川用筆敲了敲桌麵。
“你們之間的恩怨糾葛與我無關，身為一個男科醫生，我隻對病人的身體負責。”
阮霜序問他：“他……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外傷很早就已經治好了，目前主要影響的是精神上的創傷後遺症。”
孟霽川做解釋的時候用了大量的醫學名詞，為了讓阮霜序能聽懂，每個名詞都拆開，嚼碎了講，生怕他有一丁點不明白的地方。
阮霜序也如他所願地聽懂了：“所以，我得配合他治療？”
孟霽川點點頭：“解鈴還須係鈴人，何況他現在對你是有性衝動的，這對他的恢複很有利。”
“那我需要怎麼做？”
“第一個階段，首先就是要幫他克服心理上的障礙，多和他進行身體上的親昵和接觸，比如親吻、擁抱、牽手、調情……這個階段不需要進行直接的身體深入探討，甚至還需要避免……”
阮霜序從科室走出來時，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一樣。
霍聿修倒是一臉泰然自若。
路上，兩人誰都沒有再提醫院的事情。
寶寶在充氣城堡玩了一下午。
阮霜序接到他時，已經電量耗儘。
蔫噠噠地由著阮霜序抱著上車。
“寶寶喜歡這裡的空氣城堡嗎？”
“喜歡。”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下一秒又補充。
“但是太貴了，寶寶隻想玩一次。”
霍聿修笑了笑，說：“要是有一個免費的，寶寶就可以每天都來玩了。”
“會有免費的嗎？”
寶寶沒玩過其他地方的空氣城堡。
對收費規則也並不清楚。
霍聿修語氣篤定。
“當然會有。”
寶寶笑彎了眼睛，舉起小手，表演了一個爪爪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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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寶寶要玩免費的！”
他興奮了一下午，玩得額頭上全是汗。
阮霜序找出一條手帕，細致地給他擦乾淨。
許是下午消耗了太多體力。
寶寶晚飯時吃了兩碗米飯。
小肚子都變得圓滾滾的。
李伯帶他去院子裡散步，順便消消食。
阮霜序則走進廚房，幫宋阿姨洗碗。
雙胞胎兄弟裡的小恒，進去討了碗雪梨銀耳湯。
他一路來到書房。
曲指，輕輕敲門。
得到許可後，他才大著膽子走進去。
直到雪梨銀耳湯放下，霍聿修也始終沒有抬眸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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