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洛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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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手裡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麵，作為縱橫好萊塢多年的老油條，莉莉婭完全看不出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神色莫辨地問了一個問題，“你喜歡詹妮弗嗎？”
那肯定不能回答不喜歡——否則接踵而來的問題便是你不喜歡為什麼還要來呢？但也不能回答的太諂媚、不真誠。
莉莉婭略微沉思，說道：“我喜歡她，因為我們年齡相差不大，同時我們媽媽都處於無法再管理我們的狀態，所以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好萊塢中的童星普遍早熟，說話這麼滴水不漏卻也少，巴特手裡的鋼筆帽抵住下顎，“是麼？我原先還想著你說不喜歡，我就當場敲定你。”
這句話好懸沒把莉莉婭氣死，指甲扣進了手掌心的軟肉，她拚儘全力才繃住了表情，難免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感覺，“那真是可惜了。”
“隻是一個玩笑。”，巴特笑眯眯地看著她，這會兒莉莉婭有了點孩子氣的感覺。
“請稍等。”，巴特附耳和資方代表說了幾句，資方沒有反駁他，而是點點頭。
平心而論，莉莉婭的外形表演比其餘試鏡過的小演員都更貼合詹妮弗。
她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名氣，但也沒幾部電影是指望小孩來扛票房，新人不可否認也會更有新鮮感，背景這一塊也被卡倫補上。
巴特鬼馬地朝她擠眉弄眼，“現在，詹妮弗是屬於你的了。”
莉莉婭：一時間我都分不清誰是小孩。
“既然這樣，我倒有些話想和諸位再聊聊。”，卡倫隨意合上了她剛剛一直在翻閱的劇本，單刀直入表達了她的看法，“莉莉婭不能和大她二十多歲的老男人演曖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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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要被動，最快反應的莫過於編劇，他皺眉看向這位千金大小姐，“如果沒有這件事，後麵一係列的事件就將失去動機，不能改，他們又不是傳統世俗上的‘交往’，這根本無傷大雅。”
卡倫自然有自己的看法，“為什麼不能？我又不是要你刪減整個片段，將他改成十六七歲一樣成立，這更符合‘朱麗葉與羅密歐’律條，我甚至懶得細說你把他設計成四十多老男人背後的齷齪心思，什麼忘年交，騙鬼去吧。”
“我隻知道《洛麗塔》之後，蘇·萊昂再沒接過剝離性感外的角色，後來連主角也擔綱不了，好萊塢一直把她視作《洛麗塔》禁忌小女孩，還有她那些瘋狂煉銅癖粉絲。”
“仿佛她永遠不會長大，陪葬進了《洛麗塔》。”
卡倫姿勢慵懶靠著桌，她頂尖的家世令她說話學不會委婉，直白地撕開好萊塢那層最錦繡華麗的皮，“蘇·萊昂是怎麼樣我不管，但我精心發掘的人，你們別想毀了。”
編劇被她說得臉上五顏六色，像打翻了的調色盤，他忍無可忍說道：“如果你覺得這裡是你來去自如的遊樂場，你還是趁早回家玩你的娃娃屋吧。”
毫無疑問，卡倫是雙標的。
通常隻有她損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別人損過，何況她也就比莉莉婭大了四歲，剛剛成年，從小被家裡人溺愛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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