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很好，很棒，很牛逼。”，莉莉婭立刻送上誇誇三連，這種時候就明擺的送分題，不要白不要。
男人輕笑了兩聲，可能是因為他的發音，也有可能是他自身的經曆所致，總有股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像是鋼琴鍵上最輕靈的那個音。
“你想問我什麼？”
“你還會回日本嗎？”，莉莉婭瞟著他室內的裝潢，一些比較經典的電影、歌劇海報被他貼在牆麵上，看不出什麼別的愛好。
除了他的臥室，另一間房間則是書房，不少書應該都是伊森學生時期留下的，莉莉婭看到了好幾本美國人對日本的風俗研究的書籍，還有關於日語的學習資料。
不難猜出伊森大學時應該是輔修日語的。
為了日本生活準備了這麼多的人，會舍棄就舍棄嗎？
大家都習慣性說，不要考慮沉沒成本做事。
但大家往往沒說的是，最後的最後他們仍會被沉默成本拖著走。
舍棄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
“……不會。”，他沉吟片刻給出了回複，莉莉婭在他眼前伸長中指搖了搖，“你知道你思考太久了吧？”
“你輸了。”
“但我沒有撒謊。”，伊森為遊戲的不公平性抗爭著。
莉莉婭頭發晾的久了，已經乾成一縷縷的半濕發，“你自己也不能下確定的事，可能這秒是真的，下一秒呢？”
“隻是這一刻的你不知道下一刻的你會改主意。”
她說的雖然是歪理，也勉強說服了他。
莉莉婭鎮壓了他小小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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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想我做什麼大冒險。”，伊森拾起旁邊的梳子，替她梳直了長發，讓它們乖順地鋪在毛巾上，免得打濕令她難受。
顯然莉莉婭沒有get他讓她手下留情的良苦用心。
“你知道我的衣服在你的烘乾機吧？它們應該已經乾了。”
莉莉婭的目的昭然若揭。
“我不知道。”，伊森即答。
莉莉婭環住他的手臂搖了搖，當她那雙眼眸帶了點哀求的色彩時，仿佛天幕那抹濃鬱憂傷的藍色，氤氳著一團薄又朦朧的水色。
“求求你啦。”
如果她說什麼願賭服輸，伊森或者會繞回來跟她理論，但她說求求他，他心裡一下又軟了。
“可我穿了你穿什麼？你總不能穿我穿過吧？”，伊森極力試圖勸退莉莉婭。
希望她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
而人在乾壞事的時候，是不會覺得累的。
莉莉婭軟軟地蹭了下他的手，像某種無害的小動物，“我可以穿你給我買的新衣服呀。”
“ ……”，伊森被她堵的沒話說，莉莉婭還在‘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一時被她衝昏頭，沒堅持住底線就同意了。
事實證明，底線這種東西不能隨便突破。
伊森在這天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
莉莉婭穿的那身很簡單，藕粉色上衣外套，象牙白長褲。
但他的身材尺碼和她差多了，同樣的上衣，她穿的尚且算寬鬆，對於伊森那是布料的每一塊都被撐得鼓鼓囊囊，衣服上每一條褶皺都被完全撐開了。
他是鍛煉的很棒。
就是對於這件上衣來說，兩者都在給彼此上刑，伊森臉黑得像炙烤多年的鍋底。
隻有莉莉婭獲得了快樂，她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莉莉婭一邊狂笑一邊鼓掌，她還想效仿街邊的街溜子給他吹幾聲口哨，笑得都不成氣完全就吹不出來。
僅剩幾個急促的短音，她也放棄了，“這是哪來性感小妹妹？”
“這一點都不有趣好嗎？”，脫是來不及脫了，伊森三步做兩步上前，遮擋住她的雙眼，莉莉婭也像被他撓到癢癢肉般，在他身上左扭右擺的就要掙脫他束縛。
一點都不像他的小妹妹那麼安分，懵懵地等他帶她去生日禮物的麵前。
而為了一路順著莉莉婭亂扭的節奏蓋住她的雙眼，兩人距離異常曖昧親昵，她靠在他的胸口，細長的手腕搭著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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