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逗起來怪沒意思的。
他的眉峰微不可見地瞬時皺了一下又撫平，“你為什麼要騙我呢？”
“因為我是個壞人呀，壞人做事是不講究為什麼的。”，莉莉婭走近了他的身旁，那根細滑的、蹭過他肌膚的頸帶輕之又輕地纏回她的咽喉，在身體最脆弱的位置。
“所以和我交朋友，你要小心。”，莉莉婭親昵地用微涼指尖擦過他的手背，“我真的會吃了你的喔。”
“那今晚的樂隊演出你會來嗎？”，他不解地問著，“可你這樣我怎麼分辨你話裡的真假呢？”
“我會告訴你，直到你能自己分辨為止。”，莉莉婭歪著頭看他，“你想學嗎？”
他很輕地點了點頭，又搖頭，“你不是壞人。”
莉莉婭揚了揚眉，“我看未必。”
“那你沒有宵禁，我們看完電影可以吃頓飯，我們之後還會有樂隊排練。”，他眨眨眼，“這樣你會覺得很無趣嗎？”
莉莉婭食指纏著她垂下的帶子，一圈又一圈，“不會，但我確實得回家一趟做報備。”
“喔……那真的很可惜。”
莉莉婭但笑不語。
“還沒自我介紹過，莉莉婭。”，莉莉婭朝瑞凡伸出友好的小手，他握上她的掌心，略微遲疑地問她：“莉莉婭·安德森？”
自從莉莉婭被收養後，她的姓氏就從克拉克改成了安德森。
可被他這麼一問，莉莉婭還是蠻驚訝的，“對，你怎麼知道？”
她這幾年過的和素人也沒什麼區別，普通上學生活，隨著年齡漸長，身段抽條，自然有了一定的變化，除非對她初作印象相當深刻，不然她想不到還有人記得這個名字的可能性。
“最近時不時會聽到你的名字。”，自然是她憑空出現又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經拿下了純真年代的配角。
這是多少人羨慕的好資源，圈子是沒有秘密的，當然免不了私下議論。
但是她不怎麼和圈內人打交道，活在人為塑造的環境裡，大家也隻知道她的名字。
“看來我比想象中的有名。”，莉莉婭往下踩了幾個台階，“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你玩的開心。”
“但不要太開心了，我希望你今晚最開心的時候是我帶來的。”，瑞凡長得比她高，她哪怕站的比他高了一個台階，依舊要仰臉看他。
湊近了看，他的唇形生的很好，有些柔潤的弧度，邊緣又很薄，像是早春綻放的椿花花瓣，相得益彰。
“你很擅長製造這種曖昧氛圍。”，瑞凡眨了眨眼，開始有些後悔今天沒有戴眼鏡了，“是誰讓你學會這樣的呢？”
他問的莫名奇妙，莉莉婭沉默了片刻：“我天賦異稟不可以嗎？”
瑞凡舔了舔唇，接下來的話似乎讓他有點難以啟齒，“如果這不是你的本意，你可以不在我麵前這樣的。”
莉莉婭挑了挑眉，“……你以為我是被迫鍛煉成這樣的？”
“oh，你人真好。”，莉莉婭真不是亂發好人牌，世界黑暗麵是龐大而迷亂的，人類在其中，受到黑暗傷害的概率是光明的好幾倍，而好萊塢是複雜的鬥獸場，背後勢力博弈錯綜複雜。
他麵對甜膩的情話第一反應是她經曆可能受到傷害，這恰恰是他善良的證明。
正謂花開生兩麵，人生魔佛間。
莉莉婭下探了一眼，一樓的放映廳已經結束一場電影的播放，人們魚群般湧出，“嚴格意義上，我運氣不錯，沒受過什麼傷害。”
“我就先走了，你等樓下的人散去再離開吧。”
瑞凡沒有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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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莉莉婭一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即便她走出很遠，朝著他的方位回望，仍舊能對上他的專注又沉默的雙眸。
和卡倫約定是晚上七點，但莉莉婭趕著赴約，又有四婚一葬的事情，自然趁早打給她。
但接電話的是卡倫的女傭，既然她人都沒有在，莉莉婭隨意寒暄了兩句，就留言在了她的答錄機上。
然後掛斷。
流程應該是這樣的。
可緊接著聽筒那邊傳來尖銳刺耳的慘叫，分貝之高昂的莉莉婭不得不拿遠了手聽筒，也不知道女傭是遭受了什麼驚嚇，爆發出這麼嚇人的動靜。
她剛想追問，電話已經被對方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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