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布料勒過的、指頭掐的、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磕出來的，深淺不一的紅痕橫在腰側和胸前。
再往下看，血跡已經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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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哥是不是……弄疼你了？”江尋慌忙……
林之昀肩膀一抽一抽地動，沒有應聲。
記憶不受控製地往後翻。
第一次的時候，江尋怕他疼，準備工作非常細致，做到一半覺得他不太舒服，就直接停了。
那個時候掌心托著他的後腦勺，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現在這張床上，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撕開、被碾過去。
身上的疼反而不是最疼的……
江尋趕緊起身去了浴室，很快端著溫水回來，仔細地替他清理。
動作又輕又慢，毛巾碰過那些紅痕的時候，林之昀的肩胛骨還是不由自主地繃了一下。
清理乾淨之後，江尋把毛巾扔進盆裡，翻身上床抱住他：“對不起，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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