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著門板，隔著那層正在變薄的意識，隔著煤氣和黑暗，他聽見有人喊了一聲：“尋哥！”
他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
那個聲音，他聽了快十年，從帶著點陌生和拘謹的第一聲，到後來變得柔軟又自然的每一句，他都沒忘過。
“小林？！”他一手穩穩地抱著骨灰盒，一手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走。
好不容易挪了過去，擰了兩次才將門鎖擰開。
昏黃的聲控燈照在門外那張臉上，清俊的，眉眼溫溫和和的，帶著擔憂和著急。
“尋哥，你怎麼了？”
江尋的手搭在門框上，整個人定住了。
“小……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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