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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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梓珅預感大事不妙:“你這是犯法!”
江尋怒道:“你害死了小林,害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嗎?”
魏梓珅蹙起眉:“你就這麼絕情?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
“別給我提什麼曾經!”江尋厲聲打斷,“就是我跟你那些惡心的曾經,才讓一切失控的!”
魏梓珅被他那一聲吼釘在原地,又覺得不能就此放棄,迅速爬過去,攥住他的褲腳,聲音變了調,軟下來,帶著哭腔:“爸爸,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江尋一腳踹開他,滿眼嫌惡:“你有沒有點自尊心?”
魏梓珅趴在地上喘了兩口氣,又撐著地麵爬回去,仰起臉,諂媚地笑了:“爸爸,我在你麵前就是沒有自尊啊!我是你的……”
江尋沒等他說完,又一腳踹開,偏頭對保鏢說:“動手!”
保鏢重新圍過去,越逼越近,魏梓珅拚命往角落裡縮。
江尋沒有再看,低頭把骨灰盒抱起來,臉頰貼上去,聲音放得很輕:“小林,你看到了嗎?我為你報仇了。你別恨我了,好嗎?”
屋頂漏下來的光落在木盒邊沿,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浮動,沒有人回答他。
魏梓珅眼見沒什麼希望了,破釜沉舟般喊道:“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江尋沒有動,也沒有抬頭。
魏梓珅又說:“是關於林老師的!”
江尋一怔,扭頭看他:“什麼秘密?”
魏梓珅的目光掃過圍在身旁的保鏢:“你先答應放過我!”
江尋沒有猶豫:“不可能!”
魏梓珅急了:“我保證!這個秘密絕對是你現在最想聽到的!”
江尋眯起眼,沉吟片刻:“好,我答應不讓你給小林償命。”
魏梓珅這才鬆了口氣,撐著地麵慢慢爬起來,膝蓋彎了一下才伸直,低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衣領。
江尋不耐煩地催促:“快說!”
魏梓珅抬起眼,目光越過灰塵和光柱,落在他懷裡那隻骨灰盒上,一字一句:“林老師……沒有死!”
江尋一驚:“你……你說什麼?”
魏梓珅往前邁了半步:“你親眼見過他的屍體嗎?他被火化的時候,你在跟前嗎?”
江尋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呼吸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那些關於車禍、葬禮、火化的事情,他隻聽過,從劉暢和程諾的講述裡,從那張死亡證明上,從靈堂照片裡那雙笑著的眼睛裡。
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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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梓珅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真的死了,肇事司機屬於故意殺人,該判死刑的,而不隻是被關進去!”
江尋的手指搭在骨灰盒上,指節蜷了一下,又鬆開,忽然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力道去碰它了。
為了增加可信度,魏梓珅又補充道:“我不能得到你,自然也不希望他得到你,況且我已經認清了你的涼薄,本來沒打算說,現在為了自保,不得不說了。”
江尋的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回懷裡那隻木盒上,沉默了很久,像是要把自己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拔出來。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麵上刮出一聲短促的響:“他在哪兒?”
“這我就不知道了。”
江尋雙眼通紅,沒有再多問一個字,邁步朝外麵走去:“回國!”
領頭的保鏢看了一眼魏梓珅,又看向江尋的背影:“他怎麼辦?”
江尋停下腳步,偏頭看了過去。
魏梓珅的聲音又急又啞:“你說會放過我的!”
江尋扯了扯嘴角:“我隻是說不讓你給小林償命!”
魏梓珅慌了:“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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