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次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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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都停下來了，你能不能讓我坐飛船去？”雷樂被派厄斯拎著後衣領，在宇宙中晃了兩下。
派厄斯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我找不到了。”
蒼天啊，他難道要被派厄斯拎回去嗎，不僅難受還丟臉啊！
派厄斯不爽地看著他：“嘁，至於這種表情嗎？”
“你試試看被一直拎著呢？”雷樂毫不客氣地回懟。
派厄斯不說話了。
你看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雷樂認命地搖搖頭，接受自己的命運。
誰讓他是個小矮子呢？就算是他穿越前的身高也比不過派厄斯，這天使怎麼這麼高，吃激素長大的？
派厄斯突然冷聲提醒：“不對。”
“什麼不對？”雷樂順著派厄斯地目光看向遠方漆黑的龍，“燭又有問題？”
派厄斯皺著眉問他：“你沒有感受到嗎？”
雷樂反問：“感受什麼？”
“它的力量好像在膨脹，就像氣球一樣——不會要自爆吧。”
雷樂：……
“那你還等什麼，趕緊跑啊！”
“還用你說！”
派厄斯發誓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除非創世神那家夥親自出手弄他，否則他就沒輸過！
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下一秒巨龍就撕裂空間迅速與他們拉近距離。
派厄斯：！
雷樂：？
不是，難道我今日要命喪於此？
但到來的不是寒冷刺骨的詛咒，而是一陣刺目的白光。
“我感覺我眼睛要瞎了。”雷樂絕望地捂住臉。
派厄斯也好不到哪裡去，差點帶著雷樂一起掉下去，但他依舊嘴硬：“凡人的身軀就是脆弱，等你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這是什麼？”
派厄斯拎著雷樂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空中漂浮的五塊殘破的寶石，而燭已不知所蹤。
雷樂眨眨眼，視線還有些模糊：“額，可能是崩壞獸核心？”
“它自殺了？”雷樂合理猜測。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但它如果沒死，核心怎麼可能露出來。”雷樂沒好氣地嗆道，“詛咒怎麼莫名其妙變回崩壞能了？”
比起莫名其妙的崩壞獸，雷樂還是更關心詛咒的問題。隨著燭的消失，這片區域的詛咒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崩壞能。
“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它嗎？”派厄斯顯然更關注別的問題。
雷樂不喜歡敷衍感情，不傷心就是不傷心，他很坦然：“派厄斯，你清楚我現在沒有之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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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應該也清楚記憶與情感是相互依托的，我現在對燭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讓我關心它什麼？”
燭對克萊維斯的依賴作不得假，這也讓雷樂不忍心去竊取這份愛，至少現在他還不算“克萊維斯”。
始源律者哪是他現在高攀得起的。
派厄斯沉默地看著他，雷樂淡定地看回去。
“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派厄斯冷笑，“但我可以告訴你，就在剛才，我感受到了創世神的力量。”
“祂在這裡留下了後手，”性情乖張，不服管教的天使語氣不善，抒發自己的不滿，“祂的力量可以抹除詛咒。”
但他卻不願意救燭。
雷樂若有所思：“米歇爾嗎，他做事向來不靠譜。”
派厄斯看起來更生氣了：“你記得米歇爾都不記得燭！”
這是什麼很令人驚訝的事情嗎？
如果創世神的力量可以抹除詛咒，那騎士怎麼會被詛咒折磨？
“我覺得你有可能錯怪祂了，我覺得米歇爾隻是使用了什麼方法把詛咒逆向轉化了。”雷樂嘗試為自己不靠譜的養父辯解。
比如說時間，又或是現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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