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再見手塚國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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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風緩緩吹過，帶走了午後殘留的暖意。
竹內那森站在約定的街口，沒過多久，終於見到了久別兩年的手塚國光。
手塚國光身形愈發挺拔，眉眼依舊是一貫的沉靜清冷，周身氣質穩重，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獨當一麵的凜冽氣場。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遙遙相望。
明明是曾經無比熟悉，朝夕相伴的人，時隔兩年斷聯再見，氣氛卻莫名滯澀安靜下來。
誰都沒有先開口。
空氣裡漫開淡淡的尷尬與疏離，過往的親密被這兩年的空白生生隔開，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半句合適的開場白。
這份沉默僵持了幾秒，終究是竹內那森率先打破凝滯，輕輕開口緩和氣氛：“我們去吃下午茶怎麼樣？”
手塚國光的眼眸微動，平靜應聲：“可以。”
兩人並肩沿著街邊道路緩步前行，步伐安靜，一路無言。
途經一處網球場，場內傳來清脆響亮的擊球聲。
手塚國光腳步倏然一頓，目光落在球場之內，視線凝住，帶著一絲專注。
竹內那森注意到了他的停頓，順著他的目光轉頭望去。
網球場內正進行著一場單打比賽，看樣子也快結束了。
沒過多久，場內練習結束，場上的少年戴著帽子。
看著那人模樣的瞬間，竹內那森微微蹙眉，心底生出幾分熟悉感。
他微微眯眼，輕聲呢喃：“我好像見過這個戴帽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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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塚國光收回凝望的目光，說道：“他是我們學校的新生。”
竹內那森心頭微動。
他很少見到會如此專注地留意一個新生的手塚國光。
也可能是兩年沒見，時間改變了他。
曾經的人、曾經的執念，或許都會隨著時光慢慢更迭。
他追問道：“是網球部的隊員嗎？”
手塚國光淡淡應聲，沒有多言：“嗯。”
片刻沉默後，他收回視線：“走吧。”
兩人轉身離去，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拐角。
而場內結束比賽的越前龍馬似有所覺般抬起頭，望向兩人離開的方向，微微眯起貓眼。
“越前，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不遠處的一年級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欸？等等——那不是手塚部長嗎？”
有人看清那道挺拔背影，瞬間驚呼出聲，隨即滿臉好奇地探頭張望：“手塚部長旁邊那個人是誰啊？長得好好看……是女朋友嗎？”
竹內那森和手塚國光來到街角一家環境雅致的下午茶店。
店內氛圍安靜柔和，音樂緩緩流淌，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竹內那森點了藍莓味的冰淇淋、奶昔、蛋糕。
手塚國光隻簡單點了一杯飲品，安靜端坐。
很快，店員將餐品一一上齊。
看著眼前豐盛的甜品，竹內那森內心都變得開心多了。
他的指尖輕輕攪動著杯中綿密的奶昔，率先開口打破平和：“你約我出來，是想說什麼？”
手塚國光目光沉靜地看向他：“你一年級那時候的事，我都知道了。”
竹內那森攪動奶昔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不起波瀾，語氣淡然如常：“然後呢？”
他垂眸看著杯中旋轉的奶昔泡沫，語氣輕得像一陣風，帶著釋然，也帶著深埋的悵然：“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
話音一轉，他驟然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手塚國光的手臂上，眼神銳利：“倒是你。”
“你的手臂，這兩年一直沒有得到好好的治療，對吧？”
兩年未見，他一眼就看穿了對方隱忍的舊傷。
竹內那森微微前傾身子，語氣驟然冷了幾分，帶著壓不住的慍怒：“如果是為了青學這種話，那你大可不必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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