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毛利壽三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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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在電話裡和跡部景吾確認好合宿的時間、食宿安排以及訓練流程。
通話結束，手機屏幕暗下去。
柳蓮二輕輕合上筆記本，眉頭微蹙：“毛利前輩又逃訓了，我們沒有聯係方式，該怎麼通知他合宿的事情？”
真田弦一郎麵色嚴肅，攥緊拳頭：“每次訓練都四處找不到人。”
竹內那森站在一旁，輕輕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無鏡片的黑框眼鏡，主動開口：“那就交給我吧。”
“毛利前輩隻要沒有回家，我大概都可以找到。”
眼下眾人一時沒有更好的辦法，幸村精市輕輕點頭：“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竹內。”
“好。”
竹內那森離開網球部，穿梭在立海大校園之中。
他在腦海裡羅列出先前閒逛時記下的幾處地點，逐一搜尋。
灌木叢後方。
一棵大樹上。
接連兩處都不見人影，排除第三個點位後，他終於在另一棵高大的樹上看見了那道紅發卷毛身影。
“毛利前輩。”
聽見下方傳來的聲音，倚在粗壯樹枝上晃著雙腿的毛利壽三郎垂眸望下來，漫不經心地開口：“網球部的？”
竹內那森仰起頭，指尖輕推鏡框：“是的，毛利前輩。”
毛利壽三郎隻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明天開始立海大與冰帝將會進行合宿，明早六點，請前輩務必到學校門口集合。”
毛利壽三郎挑了挑眉，目光帶著幾分玩味：“我很少出席網球部的社團活動，你似乎十分篤定我願意參加這次的合宿。”
竹內那森笑著說道：“毛利前輩是網球部正選隊員，自身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竹內那森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真誠：“另外，如果前輩心裡有什麼難處，其實可以和部裡的大家坦誠相待的。”
尋找毛利壽三郎之前，他從和幾人的閒談裡得知，毛利壽三郎前不久才從關西轉學來到神奈川。
剛才交談時毛利壽三郎的語調正是關西腔，怪不得之前在醫院裡聽著那語調很特別。
毛利壽三郎微微一怔：“柳告訴你的？”
竹內那森輕輕搖頭，唇角揚起淺淡的笑意：“沒有哦，我很擅長觀察人。”
竹內那森開始證明自己：“剛剛碰麵時前輩你的小動作都藏著難以忍耐的不適感，我猜測是生長痛，至於是否還有別的困擾，我不知道。”
樹枝上的少年靜靜注視著樹下的人：“我們以前見過？”
“當然。”
竹內那森笑意不變：“之前在醫院裡見過，前輩，我的名字是竹內那森。”
毛利壽三郎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發色變成了綠色，配上黑框眼鏡，和在醫院見麵的那次截然不同啊。
許久，他低笑出聲。
“你還要繼續接觸網球？”
竹內那森維持著溫和的笑容：“對，我很喜歡網球，就如同熱愛花滑一樣，不會輕易放棄。”
毛利壽三郎沉默著凝視他半晌，雙腿微微發力，輕盈地從高高的樹枝上一躍落地。
這裡位置偏僻，平日裡很少有學生經過，他側身倚靠粗糙的樹乾，緩緩說道：“我頻繁缺席訓練，確實和生長痛脫不開乾係。”
“還有一點，沒有人能成為我的對手，日複一日的訓練很無聊。”
竹內那森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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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滑賽場，和他同齡的選手之中同樣很難遇見旗鼓相當的對手，那種孤獨與乏味，他深有體會。
他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可是前輩，人總要向著更高處前行。”
“一味和水平不及自己的人較量，當然隻會覺得無趣。”
“頂端還有更強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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