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輩的不認可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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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網球，到底是什麼感覺？
竹內那森的腦海裡閃過許許多多零碎的畫麵。
有握著球拍掌心磨出薄繭的時刻。
有站在球場上風掃過耳側的瞬間。
網球於他而言，並不是從小刻進骨血的執念，更像是一份意外撞進生活裡的歡喜。
不是非贏不可的執念，也不全是為了耀眼的名次。
是接住一記漂亮回球時心底泛起的雀躍。
是和夥伴並肩站在場邊，看著大家奮力奔跑時心底生出的滾燙。
隻是站在場外看著網球起落，心臟依舊會不受控製地為之跳動。
他也體會過疲憊，訓練枯燥重複的時候同樣會覺得勞累，可那份疲憊過後，留下的不是煎熬，而是充實。
竹內那森抬眼，看向對麵的毛利壽三郎。
少年紅色的卷發微微垂落，眼底盛著困惑。
竹內那森在心中慢慢梳理，試圖把這種難以言說的感受，拆解成可以說出口的話語。
竹內那森望著眼前滿心困惑的紅發少年，說道：“喜歡網球是需要用心感受的。”
“比如接住對手發球時的雀躍，練成一個招式或突破自我時的欣喜，還有拚儘全力拿下比賽的喜悅，這些都是喜歡的感覺。”
毛利壽三郎安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著王子柔軟的長毛。
他默默在心底反複咀嚼著這番話，試著去回想自己為數不多的訓練與比賽瞬間。
可他過往的球場時光，從來都是輕鬆的，沒有拚儘全力的執著，更沒有這些開心的瞬間。
見他沉默思索的模樣，竹內那森微微放緩了語氣，補充道：“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網球的方式，熱愛從來沒有統一的標準答案，我沒有辦法定義所有人的感受。”
他稍稍停頓，想起每個人截然不同的網球風格，說道：“就像柳的數據網球，資料統計和數據推演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樂趣。”
毛利壽三郎凝神聽著，眉頭微斂，認真琢磨著這番話。
長久的靜默過後，他輕輕頷首，眼底的迷茫散去了少許，輕聲應道：“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垂下眼眸，恰好對上王子的眼眸。
暖光落在王子的瞳孔上，一雙極致漂亮的異瞳。
毛利壽三郎詫異道：“王子是異瞳嗎？”
“是的。”
竹內那森看著依偎在對方懷中的貓咪，眼底漾開笑意。
王子是藍綠色異瞳。
他抬眼望向王子那抹清新的綠瞳，說道：“這雙綠色的瞳色，和我的很像。”
毛利壽三郎看著竹內那森的眼睛，又看了看王子的眼睛，確實很像。
房間裡再度歸於安靜。
毛利壽三郎又安靜坐了片刻，心裡的鬱結舒緩了不少。
他起身告辭，離開了房間。
一夜安然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陽光灑滿訓練場，和煦的清風驅散了晨間的微涼。
上午是體能訓練。
簡單休整過後，下午的訓練正式開啟。
大家整齊站在網球場上。
竹內那森站在隊伍前方，拿著提前擬定好的分組名單。
“今天下午是雙打訓練”
“第一組，木村前輩和小林前輩對戰忍足和向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同批次比賽的是幸村和真田對戰毛利前輩和仁王。”
“第二組，丸井和胡狼對戰小景和宍戶。”
話音落下，他補充了最後一組對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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