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隊友替出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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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場比賽結束，結局毫無懸念。
青學從雙打到單打全線潰敗，三場比賽全部被立海大零封。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到青學的部長大和佑大半點上場的機會。
立海大從開賽到獲勝僅僅隻用了二十三分鐘。
二十三分鐘，便徹底終結了青學這一輪的關東大賽賽程。
賽場觀眾席的喧鬨漸漸平息。
幸村精市淡淡掃了一眼落敗後士氣低迷的青學隊伍，輕聲開口：“走吧。”
話音落，立海大眾人整齊步履跟著幸村精市一同離場，走出賽場。
今天關東大賽的對局，隻有立海大這一場結束的最快。
其餘各校的比賽相較之下平平無奇，根本沒有可看性。
既然立海大的對局已經結束，那麼繼續停留也毫無意義。
跡部景吾斂了眸底的神色，帶著隊員轉身離開賽場。
回到網球部後，他們照常訓練。
夜色悄然籠罩整座城市。
神奈川新建完工的獨棟別墅燈火通明，室內專屬的私人花滑訓練場地冰麵光潔如鏡，暖白燈光均勻鋪灑開來。
這是哥哥之前為他修建的別墅，前幾天就已經建好了，今天他正式搬進了這座安靜舒適的新家。
夜裡，竹內那森開始了晚間花滑私教課。
竹內那森換上花滑訓練服，綠發微微束起，他踏上微涼的冰麵，舒展身姿，滑著之前會的所有動作。
跳躍、旋轉、步法銜接，所有動作標準規範，沒有半點失誤。
一旁的宮野明放下記錄板，看著他完成度極高的滑行，微微點頭，出聲肯定：“還不錯，動作和節奏都很穩，沒有出錯。”
但下一瞬，他微微蹙眉，語氣添了嚴肅：“隻是…我總覺得你今天的狀態沒有達到巔峰，心裡像是裝著什麼事，放不開。”
冰麵的碎光映在眼底，竹內那森緩緩停下滑行，垂眸看著腳下光潔的冰麵，長長的睫羽輕輕顫動，心底壓抑整日的情緒忍不住悄然流露。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無可奈何的疲憊：“今天網球關東大賽第一輪，我們的對手是青學。”
“隊友都在替我出氣，零封了對方，道理上，我是該釋懷，該開心。”
“可我心裡那道坎，始終邁不過去。”
宮野明聞言沉默片刻，稍稍思索，幫他梳理現狀：“那兩個針對你的前輩，今天徹底輸掉了關東大賽，賽事應該會止步於此吧？”
“明年他們就要直升高中，再也不會和你出同一個賽區，他們已經爬不上來了。”
這本該是最好的結局，恩怨落幕，惡人自食惡果。
可竹內那森卻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執拗：“可是，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他可以等著對方升學，可以靠著隊友和朋友的庇護遠離糾葛，可他心裡清楚，這是逃避。
沒有直麵解開的心結，永遠都會橫在心底，無法真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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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明看著他執拗的模樣，說道：“逃避確實解決不了問題。”
“但你問問自己——你敢真正直麵他們，解決這件事嗎？”
“就算你敢直麵，你又打算用什麼方式去解決？”
他停頓一瞬，目光帶著點犀利卻又帶點溫和，繼續追問：“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的解決了過往的恩怨，你就百分百確定，心裡這道坎，真的能過去嗎？”
“這些問題，你心裡其實早就反反複複想過無數次了，對不對？”
清冷的冰場安靜無聲，隻有冰刀輕抵冰麵的細微聲響。
竹內那森靜默佇立，沉默了很久很久。
良久，他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無力：“是這樣沒錯……”
他可以在外人麵前偽裝得雲淡風輕，可以在隊友麵前裝作早已釋懷，可以若無其事地站在網球場上。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道看不見又摸不著的坎，牢牢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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