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你管他怎麼搞的。”
夏油傑沒接話，他看著安好嘴唇上沾著糖漬，彎著嘴角笑著，和平時一模一樣，但他剛才吞那顆咒靈玉的時候，夏油傑看到他攥緊又鬆開的那一下拳頭，看到他喉結滾得極其用力，像是在壓住什麼要翻上來的東西。
“好了好了。”安好站起來，“以後你吞咒靈玉之前來找我就行了，我給你淨化了再吃，保證比你之前吞的舒服一百倍。”
夏油傑蹲在原地仰頭看他，紙門外的光把安好的半邊輪廓鍍了一層暖色，但他嘴裡說的那些話和臉上的笑容之間隔了一層薄薄的東西。
夏油傑站了起來，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抱住了安好，手臂從他肩膀兩側環過去，收得不緊，但貼得很實，下巴擱在安好肩窩裡，他聞到安好身上那股中藥味，比平時淡了一些。
“謝謝。”聲音貼得近，尾端有一點很輕的顫。
安好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後落下來拍了拍夏油傑的後背，“多大點事。”
五條悟瞪圓了眼，然後也擠過來，手臂從另一側環上來，“喂喂喂傑你不能一個人占便宜啊！”
安好被夾在中間，“……你們倆夠了啊，我快被勒死了。”
五條悟沒鬆，夏油傑也沒鬆。
過了好幾秒兩人才先後退開，安好的頭發被蹭亂了，臉側有一片不自然的薄紅，他低下頭把領口的白玉佩重新拉正，伸手把碎發別到耳後。
“對了，”安好站直了，“今天這事——”
“不往外說。”夏油傑接上他的話。
“老子又不是傻子。”五條悟也坐回被褥上，“高層那幫老頭子要是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你以後就別想清靜了。”
安好點了點頭，“嗯，就咱們仨知道。”
“車還有多久到？”他問。
夏油傑看了一眼手機，“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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