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實驗室建在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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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天還沒完全黑透，車子穿過幾條主乾道停在一棟寫字樓前麵，九十多層，玻璃幕牆反射著落日最後一點橘紅色的光。
安好刷卡從地下車庫直接進專屬電梯，伏黑甚爾跟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電梯麵板——按鍵密密麻麻排了四列，其中有幾層標注的是“空中大堂”“員工休息區”，剩下大半層數沒有標簽，隻有編號。
“今天住這，離實驗室近。”安好按了頂層的鍵，電梯門合上，失重感很輕地壓了一下耳膜。
伏黑甚爾靠著電梯壁，偏頭看了他一眼，“整棟都是你的？”
“嗯，下麵幾層商場給人逛，中間辦公，再往上是一些住的地方。”安好低頭刷手機，“這棟樓有些樓層早年買的，後來用順手了就慢慢把其他樓層也收進來了。”
伏黑甚爾沒接話，他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安好說樓裡有實驗室，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人流量最大、最不可能出岔子的地方，把咒靈和咒術相關的實驗室建在底下。一旦出任何差池，咒靈暴走，上方整棟樓加周邊幾條街的人全部交代。
“你怎麼把實驗室建在市中心的？”伏黑甚爾問，“出了問題跑都跑不掉。”
“咒靈本質上靠恐懼和焦慮等負麵情緒存活，人流密集的地方情緒濃度高，但情緒越雜越散，反而不容易凝聚成形，安靜的地方才危險，那種地方一個人的怨念就能養出一隻。”
“而且這棟樓有自己的結界係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結界，更像一層過濾網，情緒進來，咒力出不去，自己中和。原理很複雜，我也沒完全搞懂，是研究室那邊弄出來的。”
電梯在頂層停下來，門滑開，玄關處亮著暖色的感應燈，安好經過指紋驗證和虹膜掃描，最後一道門打開的時候，伏黑甚爾站在門口停了兩秒。
空間比他預想的大太多了，兩層樓打通，挑高將近十米，水晶吊燈從二樓垂下來掛在正中央，光線折射在淺色大理石地麵上，整個廳堂開闊得像把一座別墅塞進了私人住宅裡。
落地窗占了一整麵牆，從地麵延伸到天花板，窗外是正在暗下去的城市天際線，樓宇間的燈光陸陸續續亮起來。
旁邊有健身區，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牆能看到一排跑步機和器械，更遠處有泳池，還有一間小型影院的輪廓隱在走廊拐角處，門半開著，露出一截深色的牆壁和幾排座椅。
伏黑甚爾走進去，“這麼改造真沒問題？”
安好正彎腰換鞋，聞言頭也沒抬。
“我發現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什麼規則。五條悟能反重力，我在這麼高的樓層搞點設計就更不用擔心了。”他直起身，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而且玻璃全是防彈的，承重結構也單獨加固過。不會倒。”
管家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五十多歲，深色馬甲背心，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步子不緊不慢，走近之後微微欠身。
“家主，傭人路線已經全部規整好了，不會打擾到您，花園的花調整過一批，香水百合換成了您之前說聞著舒服的洋甘菊，味道淡一些。”
他從安好手裡接過外套，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動作行雲流水，“您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運行良好，所有月度報告已經整理好放在書房了。”
“辛苦陳叔了。”安好點點頭，“我先回房歇會兒，旁邊這位是我貼身保鏢，你帶他挑間房。”
“好的，家主。”
伏黑甚爾跟著管家往走廊深處走，經過幾道門之後管家停下來推開一扇門，側身讓開。
“伏黑先生，這間您看可以嗎？”
伏黑甚爾往裡看了一眼。
房間比他之前住過的任何一間酒店和公寓都大，百來平米，進門先是一塊會客區，沙發茶幾電視配齊，旁邊有小型開放式廚房，吧台後麵嵌著冰箱和咖啡機。
再往裡是臥室區域，床鋪鋪好，窗簾半拉著，床尾擺了一張躺椅，浴室的門虛掩著，能看見裡麵白瓷浴缸的邊緣。空氣中浮著一層很淡的熏香味，不濃，暖調的木質氣息，像是提前調過室內香薰係統。
“這是客臥？”伏黑甚爾問。
“是的，先生。”管家微笑著，“還有哪裡需要調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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