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伏黑先生,您隻是誤闖了。”
伏黑甚爾嗯了一聲,大步走回了自己房間。
門關上之後他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心跳不平穩,那一行字在他腦子裡轉。
“患者疑似對成年男性具有一定恐懼情緒——”
沒了。後麵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看。
安好怕成年男性,怕到被寫進檔案裡,成為“需要記錄的重要特征”的那種程度的恐懼。
他認識安好快五年了,那個人敢蹲在薨星宮門口的石柱上跟他對峙,敢在黑市麵不改色地跟他談交易,敢赤手空拳去摸咒靈的核心,五條悟將近一米九的個子湊過去安好連眉頭都不動一下,夏油傑也一米八幾,伏黑甚爾自己一米八五,站在安好麵前的時候永遠比他高出一個頭。
安好從來沒有躲過他們。從來沒有。
但檔案上寫著,他怕成年男性。
而且一個人可以在十六歲之前經曆那些事,然後在十六歲之後完全不顯露任何痕跡嗎?伏黑甚爾不知道。
檔案裡寫的這些東西——被扇耳光、被當眾羞辱、被懷疑、習慣性不說話——伏黑甚爾從來沒在安好身上看到過任何對應的痕跡。他甚至不記得安好在他麵前有過哪怕一秒鐘的“退縮”。
不,好像也有,是前幾年安好“夢遊”差點自毀那次……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大概知道安好滔天的恨意是哪兒來的了。
伏黑甚爾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
後半截信息還在檔案室裡,管家不會讓他再進去了,但那張紙的後麵,安好怕成年男性的原因到底寫了什麼,伏黑甚爾閉上眼,然後想象出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嗓子發乾。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儘頭傳來電梯上行的聲響,安好回來了,伏黑甚爾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安好正彎腰換鞋,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喲,正好,實驗室那邊出了個新東西和你講講。”
伏黑甚爾嗯了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安好直起身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順手從茶幾果盤裡撈了一顆草莓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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