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方才你是想跟你娘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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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喊出一個字，蕭明舒握著她手的那隻手便驟然收緊，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伯母。”蕭明舒看著溫惠寧，語氣平和，“今日來得突然，本宮未曾備下什麼，改日本宮再差人登門拜訪，屆時還望伯母莫要推辭。”
溫惠寧聞言，身子一僵，連忙又屈膝行了一禮：“臣婦不敢，殿下言重了。”
林蘅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蕭明舒握著她手的那隻手一直沒有鬆，指腹貼在她手背上，溫熱而有力。
溫惠寧朝蕭明舒又行了一禮，轉身慢慢下了石階，走到馬車旁，踩著腳踏上了車。車簾放下，車輪重新碾過石板，轆轆地駛遠了，最後消失在街角。
蕭明舒沒有給林蘅說話的機會，牽著她的手轉身就往府裡走，步子比方才快了不少，拽得林蘅踉蹌了一下，不得不快步跟上。
跨過門檻，繞過影壁，蕭明舒一路都沒鬆手，也沒說話，徑直把林蘅拽回了寢殿。門在身後合上，殿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蕭明舒這才鬆開她的手，轉過身來麵對她。那雙清淩淩的眸子裡翻湧著的東西沉沉的，方才在溫惠寧麵前的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已經褪了個乾淨，此刻隻剩下一種近乎尖銳的執拗，直直地釘在林蘅臉上。
林蘅還沒來得及開口，蕭明舒已經往前逼了一步，兩隻手扣住她的肩頭，把人往門板上一推。林蘅後背抵上冰涼的門扇，還沒來得及反應，蕭明舒的唇便壓了上來。
這個吻又急又重，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狠勁。蕭明舒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又探進去，舌尖勾著她的舌，一下又一下地纏著。
林蘅被她吻得腦子發昏，後背抵著門板，退無可退。蕭明舒的手從她肩頭滑上來，扣住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發間，把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林蘅被她吻得喘不上氣，攥著她袖口的手指收得死緊，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蕭明舒又狠狠吮了一下她的舌尖，才微微退開半寸。兩個人的呼吸都亂得厲害，急促地交纏在一起，溫熱地撲在彼此唇間。
蕭明舒的嘴唇比方才紅了一些，泛著潤澤的水光，眼底那層薄薄的水色還沒褪，可裡頭翻湧的執拗清清楚楚。
“阿蘅。”蕭明舒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方才你是想跟你娘走嗎？”
林蘅被她吻得還沒緩過神來，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張著，愣愣地看著她。
“你是想離開我，跟你娘回去，是不是？”蕭明舒往前又逼了半分，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鼻尖，眼底那層水光晃了晃。
林蘅張了張嘴，剛想說“不是”，蕭明舒卻又開口了，語速比方才快了幾分，像是怕慢一秒就會聽到那個讓她害怕的答案。
“你答應過我的，不再躲，不離開，永遠留在我身邊，眼裡心裡都隻有我一個人。”蕭明舒的聲音越來越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娘一來你就想開口跟她走，你是不是覺得她來了就能把你帶回去，是不是覺得我這裡關不住你？”
林蘅看著蕭明舒這副模樣，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又酸又緊。她伸手去握蕭明舒的隻手，把她的指節一根一根地掰開，把自己的手指嵌進去。
“阿舒。”林蘅的聲音很輕，卻格外篤定，“我沒想走。”
蕭明舒盯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像是在辨認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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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跟我娘回去。”林蘅把兩個人交握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隔著薄薄的幾層衣裳，那顆心跳得又穩又實，“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反悔。”
蕭明舒的睫毛顫了顫，眼底那層翻湧的執拗慢慢沉下去。她把額頭抵在林蘅的肩窩裡，手臂環過她的腰，收得死緊，像是要把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蕭明舒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又低又啞，“你要是敢走，我就拿條鏈子把你鎖起來。”
林蘅被她箍得幾乎喘不上氣，可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她抬手環住蕭明舒的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極輕地撫著。
“不走。”林蘅偏過頭，把臉貼在她的頭上，聞著那股熟悉的清冽冷香，聲音悶在發絲裡，“哪兒都不去，就待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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