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跑一次，鏈子短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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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蘅目測了一下高度，又看了看四周，再次確認四下無人，便退後兩步，腳下一蹬，輕巧地躥上了矮牆，伸手攀住那根粗枝，身子一翻，穩穩地騎在了牆頭上。
牆外是一條窄巷，林蘅低頭看了看巷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她心裡一鬆，正要翻身往下跳——
“阿蘅。”
一道聲音從巷子那頭傳來，不高，卻像一根針，直直地紮進她耳朵裡。
林蘅渾身一僵，手一滑，差點從牆頭上栽下去。她猛地轉頭，就看見巷子那頭，蕭明舒正站在那裡。
她身上穿的還是上朝時的那件朝服，衣擺被風掀起一角，身後還跟著幾名暗衛，把巷口堵得嚴嚴實實。可那些暗衛都退在幾步之外，隻有蕭明舒一個人站在最前麵，仰著頭看她。
那張素來清冷的臉，此刻沒有半分表情。可那雙眼睛，林蘅隻看了一眼，心就猛地往下沉了。
蕭明舒就那樣安安靜靜地望著她，等她翻牆往外跳。
林蘅騎在牆頭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僵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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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蕭明舒開口，聲音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冷意。
林蘅攥著牆頭的手緊了緊，低頭看著巷子裡的人，喉嚨發乾：“阿舒，我留了字條……”
“下來。”蕭明舒又說了一遍，語氣比方才更沉了幾分。
林蘅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鬆開手，從牆上跳了下來。落地時膝蓋微微彎了一下，站定之後，她剛抬起頭，蕭明舒已經幾步跨到了她麵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拽著她轉身就往府門口走。
林蘅被她拽得踉蹌了兩步，差點沒站穩：“阿舒，你聽我解釋——”
“進去再說。”蕭明舒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守門的侍衛見蕭明舒拽著林蘅回來，齊齊躬身，大氣都不敢出。蕭明舒腳步沒停，拽著林蘅穿過前院，一路往寢殿走。路上遇到的侍女內侍紛紛讓到一旁，低著頭，誰也不敢往兩人身上多看一眼。
林蘅被她拽得手腕生疼，可看著她繃得緊緊的下頜和抿成一條線的唇，到底沒有再掙紮，由著她把自己拖進了寢殿。
門“砰”地一聲合上。
蕭明舒拽著林蘅的手腕沒有鬆，一路把她從門口拖到床邊，力道又急又重，林蘅踉蹌著跟了兩步，還沒站穩，肩上便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推，整個人仰麵跌進了床榻裡。
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蕭明舒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肩頭把她按在床榻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殿裡沒點燈，窗外透進來的光被帳幔濾了一層，落在蕭明舒臉上，把她那雙清淩淩的眸子映得格外沉，眼底翻湧的東西又濃又重。
“阿舒——”林蘅剛開口，蕭明舒便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又狠又急，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蕭明舒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幾乎是咬的，林蘅吃痛，嘴唇剛張開，蕭明舒的舌尖便直直地探了進來，掃過她的齒列，勾住她的舌，纏得又緊又凶，沒有半分平日的溫柔。
林蘅被她吻得喘不上氣，後背抵著床榻，退無可退。蕭明舒的手從她肩頭滑上來，扣住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發間，把她整個人牢牢鎖在身下。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林蘅的嘴唇被吮得發麻，久到她胸腔裡的空氣都被擠乾淨了，蕭明舒才微微退開半寸。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得厲害，急促地交纏在一起。蕭明舒的嘴唇比方才紅了一些，眼底那層水色晃了晃，可裡頭翻湧的怒意和執拗半分沒散。
“門走不了就翻牆，你真是好樣的。”蕭明舒的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撲在林蘅唇上。
林蘅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蕭明舒又吻了上來。這一次比方才更重，舌尖直直探進去，掃過上顎，勾著她的舌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
林蘅被她吻得腦子發昏，攥著身下被褥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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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退舒明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