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可以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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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蘅嘴角還翹著，聽見她問，眨了眨眼睛，語氣帶著點笑意：“我傷的是肩膀，又不是腿，走路不礙事的。”
她說著自己撐著石壁便要站起來，可左肩一動就牽得整條手臂發麻，便笑嘻嘻地補了一句：“不過還是得勞煩阿舒扶我一把。”
蕭明舒看著她這副明明疼得臉色發白還要逞強逗自己笑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伸手穩穩托住她沒受傷的那側胳膊，聲音裡帶著點嗔怪的軟意：“好，我扶你。”
兩人靠得很近，林蘅微微偏頭就能看見蕭明舒小巧的耳朵，心裡那團甜意又翻湧了一下。她偏過頭，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阿舒，你方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蕭明舒一愣，偏過頭來看她，眼底帶著點茫然：“聽見什麼？”
林蘅又往她耳邊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又軟又輕，帶著點笑意：“你說我是你很重要的人。”
蕭明舒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她別開臉去，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林蘅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心裡甜得像化了一罐蜜，由著她扶著自己往洞口走。
蘇泠走在前麵半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些距離。她雖然沒有回頭，但身後兩個人挨得極近的動靜她聽得清清楚楚，殿下扶著林蘅的手臂、壓低聲音說話的語調，都和她認識的殿下判若兩人。
蘇泠抿了抿唇，把心裡的那點複雜壓下去，伸手撥開洞口垂落的藤蔓。晨光從外麵湧進來，把洞口那一小片地麵照得暖融融的，草木的氣息混著泥土的潮意撲麵而來，夾雜著幾聲清脆的鳥鳴。
“殿下，請。”蘇泠側身讓開通道，聲音一如既往地恭敬。
蕭明舒扶著林蘅慢慢走出了石洞。林蘅被光刺得微微眯了眯眼，偏了一下頭，腳下微微一晃。蕭明舒立刻收緊手臂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走慢點，不急。”
蘇泠餘光掃見蕭明舒伸手護住林蘅腰側的動作，眉頭又輕輕蹙了一下，旋即鬆開。她加快腳步，走到前麵引路。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山下走，灌木叢裡的露水還沒乾透，沾濕了褲腳和衣擺，但陽光越升越高，把整片山林照得透亮。
破廟的青灰色瓦簷從樹梢縫隙裡漸漸露出來，廟門口那件月白綢衫還在晨風裡輕輕晃著，被光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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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蘅遠遠看見那件衣裳，偏頭對蕭明舒笑了笑：“阿舒你看，你的衣裳還掛著呢，沒被風吹跑。”
蕭明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蘇泠幾步走到廟門前，推開門往裡麵掃視了一圈，確認一切如常，才側身讓到門邊：“殿下，廟裡一切正常。”
蕭明舒扶著林蘅跨過門檻，帶她走到床邊慢慢坐下。被褥還是臨走時疊好的樣子，石台上那碗水也還在原處，牆角曬乾的草藥分成幾捆整整齊齊地放著，竹簍蓋著蓋子，四處乾乾淨淨的，一點被翻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林蘅在床上坐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到牆上，連繃緊的肩頭都鬆了一點，她抬眼四下看了看，最後又落回到蕭明舒身上。
她嘴角彎起來，聲音帶著點倦意，又帶著點心滿意足的軟乎勁兒：“還是這兒好。”
蕭明舒直起身來，看了她一眼，然後偏過頭，對門口的蘇泠道：“蘇泠，你去燒一鍋熱水來。”
“是。”蘇泠轉身走到門外空地上，蹲下身收拾柴火和鍋灶。不一會兒，一簇細小的火苗從乾草底下竄起來，劈啪作響。
蕭明舒在床邊坐下，沒有出聲，隻是安安靜靜地陪著林蘅。林蘅半闔著眼靠在牆上，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不多時，蘇泠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彎腰把木盆放在床邊，低聲道：“殿下，水燒好了。”
蕭明舒看她站在那兒，吩咐道：“好，你去外麵守著，有事我會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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