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舅舅實在是太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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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除了“陛下饒命”以外什麼話也不會說的李春華，高景帝無奈，隻能又看向那個瘦弱書生。
他讓人將不知所措的李南芝帶到了那書生麵前：“你可看清了，這可是你的女兒？”
瘦弱書生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陛下，按照年齡來看的話，是對得上的。但草民隻是在華陽侯夫人生產之時草草看了一眼，此後就再也沒有交集，草民也認不出來這究竟是不是草民的女兒。”
“不過草民知道，草民的女兒右手手腕上有一個紅色的楔形胎記。”
一旁的宮人連忙挽起李南芝的右手手腕，果然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楔形胎記。
這下人證物證確鑿，李南芝的確是李春華的親生女兒無誤。
甚至就連親生父親都被兵馬大將軍給找了過來。
“陛下。”殷貴妃也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牽著崔今朝的手走到了高景帝的麵前。
她挽起崔今朝兩邊的袖子，將手腕上那些陳年舊傷亮出來給高景帝看。
“陛下看看，若不是真的沒了活路，她一個小女孩，怎的敢在宮宴上來找臣妾？臣妾的名聲您也是知道的，可止小兒夜啼。可在寶華眼裡，能止小兒夜啼的臣妾，都沒有那華陽侯夫人可怕。”
“不知道您這個當父皇的心不心疼，反正臣妾看一次心就疼一次。”
崔今朝也適時地將頭埋在貴妃的裙擺裡，肩膀還配合著抽搐了兩下。
其實她一點都哭不出來，因為聞著娘親身上的香味，讓她覺得分外安心。
但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
高景帝心沒心疼，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來。但殷勝一定是心疼了。
虎背熊腰的漢子，此時頂著九十的好感度，已經紅了眼圈。
天殺的，那可是他的外甥女啊。
殷勝看向李春華的目光，恨不得當場將她淩遲三千刀。
“毒婦！”高景帝盯著雙目空洞的李春華，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
“你們李氏家族享受著恩師帶來的榮耀，背地裡卻將恩師留下來的唯一血脈如此磋磨。原以為妹妹去了，再擇一個李氏女嫁入侯府，能幫她好好照顧他的女兒，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煉獄一般的折磨。”
“來人，傳朕旨意。命婦李氏，心思歹毒，品行不端，意圖戕害皇室公主，即日起貶為庶人。李氏騙婚一案，移交京兆府審理。”
“陛下，那兒還有個奸夫呢。”殷貴妃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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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棍打出宮中，永世不得入京。”高景帝一聲令下，當即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將不斷求饒的李春華和瘦弱書生給拖了出去。
李南芝也被一個穩重的宮女一並帶了出去。
發落了這些人之後，高景帝這才轉頭看向馮皇後：“皇後，此等婦人，你也帶入宮中，就不怕汙了後宮嬪妃的耳朵嗎？”
馮皇後麵上掠過一絲慌張：“陛下，臣妾也是為了皇室的名聲著想，並無他意啊。”
“朕對你很失望。”高景帝難得對馮皇後說了一句重話，“你貴為皇後，母儀天下，辦事之前竟不提前調查，就將此等賊人帶入宮中，為難朕的公主，為難朕的貴妃。這是你身為皇後應該做的事情嗎？”
馮皇後連忙起身，跪伏在地上：“陛下恕罪，是臣妾失職，被讒言蒙蔽。”
殷盛此時站起來，衝著高景帝拱了拱手：“陛下，恐怕不是皇後娘娘失職，而是臣年邁無用。看來臣在邊關立的軍功還是不夠，無法福澤殷貴妃和寶華公主，竟讓他們二人在宮中受此折辱。臣真是愧見他們二人。”
高景帝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無奈地閉了閉眼。
“皇後失職，識人不清，罰禁足三月，罰俸一年。這三月宮中大小事宜皆交由殷貴妃處理，良妃協理。”
馮皇後低下頭，不讓人看見她臉上屈辱的神色：“臣妾謝陛下隆恩。”
高景帝這才回過頭看向殷盛：“朕還以為你還要幾天才能入京，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快，愛卿，隨朕前去共飲兩杯，以犒勞愛卿在邊關之勞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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